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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再杀(2/2)

上游与下游皆陡峭如悬崖,白岩底下生着茂密丛林,边沐浴边赏景甚佳,可对于如他这般被行掳来的人,当真是一座天然的囹圄,放开手脚也逃无可逃。

闵宵怔了一瞬,转着睛打量。

着刀柄,懒散地晃着,刀尖直直指着闵宵的睛,锋利如针芒,像是他一不听话便要扎下去。

“没有,不去,没有。”

郁晚悠悠开,“如你所见,此仅供沐浴,你若是想逃命便是自寻死路。山里,除了我再无别人,当然,也有些吃人的野兽在,你若想不开,大可试试。我可是给闵祥安去了信,你若等不及他自己逃命,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一路连拖带拉,过走廊后推开一扇门,迎面拂来一阵沁心温的山风,得人烦郁之气去了大半。

像是实在无法忍受这般无声的凌迟,闵宵又沉声说这句促她动手的话,语速稍快,像是担心慢一些,就要暴他话音中的颤栗。

郁晚看他恼羞成怒,婉转地“啊”一声,笃定:“说中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闵宵掩盖不及中的错愕,惊愣地瞪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他从未见过这般...这般张狂、凶恶、又言行浪的女

临走前,她给闵宵松了手上的绳索,将人一把推往池中,“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到时我来提人。”

起初那屈服于她的屈辱过后,心里绷的弦便彻底散断了一般,他唾弃自己的怯懦,可也确实松懈了些。

“有没有外室?去不去青楼?有无柳病?”

前光影一晃,“铮”地一声匕首被来,继而响起裂帛声,上的束缚陡然一轻,闵宵还未看清她动作,兜的麻袋便被划开剥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愿意让我睡?那太好了!”

郁晚又去割了他上绑得牢牢实实的绳,只剩手上那一

郁晚倒也没生气,撑着脸看他,他越是生气,她越是勾个意味长的笑。

“要是心甘情愿,岂不便宜你了?!哈哈哈哈!你越不乐意,我便越要睡了你!你觉得污秽,我便将你浑里外都脏个遍!”

闵宵着那咄咄人的匕首尖抬看向郁晚,这话于他像是什么滔天耻辱般,他里明晃晃的怒意掩都不掩。

闵宵飞快抬了一下睛,看清她不悦的神,又慌忙垂下,别在后的手指掌心。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

闵宵静了一息,未想到她还问这些。鼻间嗅着冷厉的铁腥味,似是这刀上还沾着人血。

万般声息俱退,只剩他猛烈撞击、几乎要破开膛的心脏发的砰砰声响,以及上方的女轻浅的呼声。

“老实代,娶妻没有?”

郁晚一怔,嗤笑:“你愿意让我杀,但不愿意让我睡?”

与女这般亲近,闵宵却全然顾不及有半分心猿意,他只觉那像毒蛇的信,又或是虎狮带着倒刺的,下一瞬便要将他吞吃腹。

他颌骨绷,僵地挤一句话:“没有。”

闵宵抿着不开,沉默便是答案。

他只有这般掩耳盗铃地不直面她,才能抵住心里的恐惧和怯懦,咬牙这句掩盖最后面的话。

郁晚没计较,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先洗漱一番,这一通折腾,不洗可不行!”

郁晚掰过闵宵的脸,着他看清她皓齿齐的笑脸。

“你要是撒谎...”那匕首又在他前抖了抖,“我就将你那片了,先让你没命,再让你没命!”

时间于闵宵而言无限拉长,事实上郁晚的确看了半晌,那是一猫逗老鼠的乐趣,将对方玩掌之间,看他慌张、无措、恐惧,恶劣又残忍,但分外畅快。

郁晚将他的反应都看在里,脸上的笑意收敛,里温度陡降。

空气静了一瞬,突然爆一阵清凌的笑声。

郁晚俯凑近,覆下的影将他整张脸都笼着,睛直直盯着他,呼相闻的距离,微凉的气息洒在他脸上。

郁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挑眉,些惊诧又赞赏的神,闵家可不是什么家风严谨的世家,闵祥安怕死不敢去青楼,可没少将人往家里带,有个歪的上梁,他儿竟然还能淤泥而不染。

郁晚愁苦地着额,狠话都放去了,竟忘了问这一茬!

此间是浑然天成的浴房,汩汩泉顺着山沟淌下,在池中积了一潭,再从下游,以确保池中是活、净。住民在池上方搭了个棚,遮一遮落叶鸟粪,万一白日沐浴,还能挡日光和急雨。

“你!”闵宵猛地一噎,愤怒的话都化作重的闷,他还留有最后一丝理智,前的女什么事都来,她既能说前些话,他就不该为她说这般话而生怒。

闵宵再不理会。

乐意?”

“莫非...你是个儿?”

“士可杀,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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