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打断他，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陪着你，好不好？”

还从未见过他这个样。

傅芷明艳的小脸埋在他的颈间，小声问：“秉权，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那天吗？”

母亲亲自站来披父亲曾经犯下的罪行，同僚对他虎视眈眈，如今他算是内忧外患，本没有多余的力保护她。

如今他能为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顾秉权听到她的话后腔震颤，剧烈起伏着，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

顾秉权不是沈肆年，沈肆年在她犯倔的时候能冷脸以待，能冲她发脾气，但他不会。

若真到了穷途末路，除了顺其自然，他们也别无他选。

后面的话，顾秉权没有说来。

怕到了什么程度呢。

顾秉权将她拉到自己跟前，让她坐到自己上。

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还不如被沈肆年直接掐死。

他自在脸上挤抹笑，“你怎么过来了？”

傅芷看着他这样，心里闪过了一很微妙的觉。

“对。”她，“我以前是跟过不少男人，本来对那离不定的生活早就习惯了，后来跟了沈局，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错以为自己不会再走老路……”

男人咬着嘴里的烟，没声。

男人没有嘴，耐心听她继续说。

还有一丝其他……

秘书将她送下后，就识趣的退了去。

顾秉权脸上的表情微微闪了下。

所以最后没办法，男人只好放弃了让她离开的念。

他说完狠狠了烟，想要借此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烦躁。

傅芷觉得，照自己曾经的格，现在最好奇的应该是那笔钱有多少，放在哪里。

傅芷看得心鼓涨，那难受的觉更明显了。

傅芷站在原地，轻轻喊了声：“秉权。”

“是有棘手，”顾秉权没法若无其事的安她，毕竟都到这一步了，“不过我会想办法去理，一个办法行不通换第二个，总能理好的。”

顾秉权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在陈连康的接风宴上？”

傅芷伸手勾住他的脖，吻了吻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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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救了我，我就忍不住想，你好像是我见过的官里最温和儒雅的一位，在我们这样的人面前非但不会摆架，还会给予最基本的尊重。”

他抬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动作柔溺，“阿芷，我给你留了一笔钱，足以让你这辈衣无忧，倘若我真了事……”

傅芷迈步走过来，葱白如玉的手指抚过他角不太明显的细纹，“我都知了。”

或许是在他从陈连康手中救下她来的时候。

她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了其他的事，只能在这里陪他。

或许是在他为了给她报仇将那个畜生绳之以法的时候。

“不是让你走……”

傅芷没有告诉他，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妄念。

顾秉权的僵了僵，“阿芷……”

顾秉权听到她的声音，抬起来看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他安她说，“我能解决好的，你别担心。”

“可我错了，我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例外，他同样可以为了仕途将我拱手送人。当陈书记压在我上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顾秉权狠心掰开她的手指，“你听话。”

也或许，是在那日陪她看南城初雪的时候。

他拿过烟盒从里面了上，沉默无声的咬嘴里。

她不知自己该什么，又能什么，只是走到椅后面，默默的伸手抱住了他。

傅芷抱着他的手没松开，“我想陪着你。”

她不敢放任这情绪生长，很快便摒弃了脑里这些七八糟的念，问他：“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他狠狠了烟，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变得很艰难，“阿芷，你先回去。”

有像是……心疼？

傅芷这才看到，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想来这几天没少。

顾秉权抿着没说话。

可这情绪，不该存在于她这人的上。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他重新握攥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嵌到她的指间，同她十指握。

“不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她接着那句话继续往下说，“能解决最好，不能解决……那就顺其自然。”

傅芷从他掌心里挣脱来再度抱住他，还是方才的答案，“我不走。”

可这次她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瞬不瞬的盯了他：“你要让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