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周知意背着书包走了李家大门。

她又了两下鼻，挤几滴泪来。

然而，次日一早，李延康刚家门，李紫希就又闹了幺蛾。

齐青拽住了她的手腕，“依依，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小希的香倒掉了？”

周知意一言不发，转回了房间。

彼时周知意正一个人在餐桌前吃早餐，齐青在衣帽间换衣服，安静的空间里，猝然响起一声尖叫。

齐青又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不是想哥哥了吗？你哥哥明天就回来了，你今天先乖乖睡觉，等哥哥回来好吗？”

“我不知，我没见过。”周知意起上楼，打算回房间。

李紫希噎着：“是我妈妈送给我的香，我之前给你看过的。”

“？”

“……”周知意直直地看着齐青，“不是我。”

“怎么了？”周知意放下杯，回过，看到站在齐青边，哭得梨带雨的李紫希。

提到周向宸，周知意低落的情绪稍微好转了些。

好吧。她想，为了周向宸，她就再忍李紫希一天，等哥哥明晚参加完竞赛回来，她就和哥哥一起回南城去！

周知意听到她的声音，委屈如般上涌，“妈妈，我没骗人，她就是故意把我的衣服丢洗衣机里去的，她还叫我臭要饭的，让我。”

周知意咬着一言不发。

周知意觉得荒谬。两人私下里几乎零，给她看过？在梦里吗？

齐青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没隔几分钟，就沉着脸现在楼梯，“依依，你过来。”

语气温柔，与从前无异。

周知意昏脑涨，觉刚喝下的那杯都要吐来了。

“拖油瓶！”她居临下地看着她。

“我就把它放在公用洗手间里的，早上起床就发现没有了，只有你一个人在用那个洗手间，除了你，还有谁会倒掉我的香？”

齐青的表情一滞，眉心蹙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把周知意搂在怀里，温声安抚：“妈妈知依依受委屈了，妈妈现在刚和你李叔叔结婚没多久，小希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些事情妈妈不方便多说，依依也不希望妈妈为难对不对？”

周知意充耳不闻，继续喝，下一秒，李紫希那咆哮派演技的哭声就传了来。

“那是我妈妈国前送给我的香。”李紫希垂着，嗫嚅着：“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洗掉你的衣服的，我都跟你歉了，你怎么还……”

她的妈妈为什么总是无条件地选择站在别人那边？

齐青依旧是那说辞：“阿姨替依依向你歉，阿姨晚上回来再给你买瓶新的。”

“这个是不是你倒掉的？”齐青手里拿着一个空的小玻璃瓶。

她茫然地回过，看到李紫希得逞的笑。

“……”

她的妈妈为什么不肯相信她？甚至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齐青急匆匆地门了，周知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袋里一片空白。

周知意不可思议地看向齐青：“妈妈！不是我！”

然而齐青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听她说下去了，“依依，你回房间反省。小希，阿姨赶时间，等晚上回来，一定赔你瓶新的。”

周知意眯了眯睛：“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