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当两人的餐盘渐空，对方喝了一柠檬，变换为更加舒适的坐姿，说：

“是吗？……你叫李是吧？你又是哪女人？”

筑雅知，这是李在故意给她难堪，於是便默不作声，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很快，菜品上桌，筑雅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面前的这个女孩惊讶到了：要如何形容呢？她从未看过一个女人可以将叉用得这麽优雅，不仅仅是用三指执柄，而且还能将长条意面分成小的吞下，不发一声音，直到盘空了近半，她的形还依然完。

“比如？”

“呵呵，外在的条件都不值一提。”

“我知！”筑雅打断她，“这些不就是你们政治联姻的理由吗？”

“只可惜，到後来她们都走了。”女孩喝了一柠檬，说，“也许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吧，你明白的。”

“从读大学起，我见过的至少有五六个了……都是你这类型的。”

“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吧？我叫李，今年二十二岁，土生土长的A市人。

“不仅仅是这个。”李不慌不忙地说，“豪门儿媳，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

小学、中，都在这个城市。和沈亮在同一所学校。”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的素养，是无法用金钱堆砌来的，真正的淑女，经受过严格的教育。如果说她昨天所见，只是一个养尊优的大小，那麽她今天看到的，则是一位聪明、克制的贵族名媛。

“……”听到沈亮的名字，筑雅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

“除了家世清白、情史净，还要有与自己份相当的朋友圈，拿得手的学历背景，至少通一门专业艺术。”，

“我啊……我能为阿亮的，别的女人都不可能到。”

“为他扫除董事席里的障碍、保住沈家在绿城集团的主要控权。”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李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又继续说：“我我一直都很了解他。”

“嗯。”筑雅了。

“……女孩嘛，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她打量着筑雅，“尤其是遇到一个条件这麽好的男人，就更不想放手了。”

……餐间，女孩开始诉说自己在多多的学业、彼方寒冷的冬季，她的雪，以及古典芭。这些，筑雅都只是淡淡的听着，一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因为她想耐心等待，等待对方主动开、率先吐真实目的。

“她以前的女朋友我都见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李说，“就像你一样，比他大，或者比他成熟。”

更了：她依旧是一黑的披肩长发，但发尾好像用卷发过、呈现微微的弧度，加上她今天穿着呢料短裙、跟单鞋，都比昨天显得更加成熟、优雅。

筑雅一气，撑起微笑质问：“照你这样说，和沈亮在一起的女人，都是浪费时间了？”

“那又为什麽

“不，仅包括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哦？”

“就像你这样。”

“……”

听到这里，筑雅已经可以从对方的外表、气质，和沈亮青梅竹的关系，以及屡屡暗示中知，这个叫李的女孩，就是沈亮政治联姻的对象！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