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她的脸很差，几乎是惨白的。

镜里的人下一滴泪，童嘉抬手去，愣愣地看着指腹上的渍。

她是不是真的在拖着靳远尧？

真的是太没用了。

童嘉僵地摁下冲键，剥开划片走去。

“反正我觉得他需要的是能和他并肩携手的伴侣，而不是‘贤内助’，而且贤不贤还不知呢，不捣就不错了。”这句话，程可盈用了十成十的嫌弃，最后把纸巾成团，愤愤地丢垃圾桶。

“你就要这么放弃吗？明明你和远尧哥才更般。”程可盈嘟囔着关掉龙，纸手，“觉她就跟绊脚石一样，上次我们一直忙到四才收工，她不知闹什么脾气，远尧哥居然收工后觉也不睡就去找她，找了她又赶回来准备比赛，真的是，你能给他更好的帮助，她能给什么啊？不牵制着远尧哥就不错了。”

童嘉听来，是程可盈的声音，她冲的手顿住。

程可欣等她讲完了才声打断她：“好了，这话以后就别再说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和中时期重合，虽然有一不同，但也只是摘掉了镜，换了发型，脱掉了校服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变。

程可欣笑笑：“你嘛那么生气，人家是一对不是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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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有想过她和靳远尧之间的差距，但在他一次次的定选择下，童嘉也开始觉得自己其实也有优秀的地方，而程可盈的一席话几乎是把她从里到外所有的衣服都扒下了。

她是不是真的阻碍到了靳远尧的前？

程可欣那波澜不惊的语调又响起：“好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去吃饭吧。”

程可欣没有说话。

这些问题好像都有答案了。

现在是，之前被章加力说了的时候也是。

看，被人骂了也不敢上前反驳，只能在后面偷偷掉泪。

脚步声走远。

而程可盈所说的“绊脚石”这三个字也让童嘉开始反问自己，到底是她需要靳远尧更多，还是靳远尧需要她更多？

“我是在替你抱不平啊，远尧哥就算不喜你起码也找个般的或者比你优秀的吧，找了这么一个女的，连你一手指都比不上……上次一次吃饭的时候就看她脑袋空空了，问的都是最简单的问题，也不知靳远尧看上她什么了。”

，从远及近地传来两声音：“，你看他女朋友那劲，在外面也不知注意，一直往远尧哥上靠，跟没有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