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先前再多推算，丰兰息也不曾料到他的长兄会有这一番剖心陈情。面对捧到面前来的赤忱丹心，他反而难得地有了束手无策之。

及至发冠都被摘下，丰苌突然攥住为他宽衣解带的手，嗫嚅般挤一声。

丰兰息握住他的手，悄声：“大哥不必如此挂怀，只是昨夜辛苦了些，今日力便有些不济。”

“这明明是我的万幸之至。”

丰兰息闻言，转手解起了自己的衣襟，不多时便玉横陈。他抱着自己的双膝，不闪不避地迎上丰苌的大惊失。

经营，雍州的前朝后知晓内情者越少越好，于是又拿了那撒撒痴的派。

年轻的心脏正在那片肌肤下跃动着，和丰苌的脉搏渐渐合为同一节奏。血于，却不过此刻丰兰息中的情愫，他一字一顿：“这便是第二个为什么。”

心疾如擂鼓，相依相偎，气也纠缠，发也纠缠。

丰苌握着心上人的手腕，一同倒在榻上，还未什么便听

他好像又回到了温泉，但最温的汤池也不会让他松懈到忘记了呼。两人如缠枝莲、颈鸳鸯，如此这般许久，他难耐地轻拍相拥之人，才终于得以息。两边尖还藕断丝连地牵着一丝清涎，叫他羞红了脸。

然而下却没有让他优柔的余地，他如在云端，被引着走山景，引着共了晚膳，一直引到了卧榻上。

他翻膝行两步，跪坐在兄长侧。丰苌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双手便被握起，上了一片玉温香。

从未被如此温柔相待过，丰兰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竟是一个吻。

“明明今早还在发，怎么不多在榻上歇息会儿？”

话音未落，他便被用力拥怀中，双也被噙住。

他这时便不像随时要羽化乘风了，狡黠又气，被衣服衬着，像幼时他们一起养的那只临清狮猫化了人形。

如果说这招数在世上只能对一个人奏效，一定就是大哥了。丰兰息屡试不，即使事后总会有些愧疚，但下一次该用时还是用得也不眨。

“你若不愿，权当今夜息什么都没说过。你我仍能兄弟，已是息之万幸……”

“可还有备的药？要不要传太医？”

可丰兰息却是第一次这样近乎直白地承认。丰苌骤然发觉，二弟从温泉回来后，确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至于到底哪里变了，他一时想不，也不愿想。

“为什么？”

丰苌像是突然被人了哑，父王从前下的丑事，他不是不知。丰兰息远离雍京这些年，他虽然难免思念，却也由衷庆幸。本指望随着各自成人开府，让它成为一心照不宣的隐蔽疤痕，但昨夜当他赶去兰息的住探望，却寻不见人时，便明白父王并不准备让那伤愈合。

好在丰苌陈情之后，便再没有了犹豫和顾忌。他一面再度捉住那两薄，一面褪尽了衣衫，耳鬓厮磨间，两人已肌肤相亲。

装的镇定和坦然被通红的耳尖卖得很彻底，没等到诸如妖孽、怪等翻脸无情的唾骂，他压抑住忍不住翘起的角，语带凄切：“这是第一个为什么。父王将我当作稀奇玩意儿亵玩，我却不能不从。”

丰兰息微微移开目光，随即抬手抚额，不胜凉风似的摇晃两下。丰苌佯装的那冷淡当即破了功，焦急地扶住他双肩，连声问：“大哥不问了还不行么？可是哪里不舒服？”

“兰息，”他被丰苌拥着，肩落下零星意，方才攫取了他全副心神的双附在他耳侧，颤抖：“岂会不愿。应当是经年痴心妄想，犹恐相逢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