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吐气？」

依不捨准备离开，温六娘灵机一动。

年幼的小豆玩得开心说溜了嘴，温六娘所知，姚艷红弟俩不是父母双亡。

天真的小豆从衣服里拉半片的玉珮。

「小豆放心！我不会跟让何人说，只是……你爹呢？你跟……你娘待在这，你爹不会找你们吗？」

六岁的孩喜读书，温六娘第一次听见。

「这样吧！如果小豆不嫌麻烦，白天你帮我照顾小豆芽好不好，不然白天我忙，照顾不好又丢了。」

现在温六娘终于知，姚艷红为什么要趁戚耀均在山上的那一年，冒支冒领那么多钱，还想尽办法要让小豆和戚家少爷一样，私塾读书识字，看来扬眉吐气不只是小豆的心愿，它更是姚艷红一生唯一的寄望，因此她用尽心血。

「娘说我爹很会读书的，可惜运气不好，还没上考场就病死了，所以娘说我是爹的儿也一定很会读书，她要我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扬眉吐气，到时候我和娘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到时小豆就可以让娘变成真正的夫人了。」

「小豆的爹死了，是娘告诉我的。」

这事真的不能让戚耀均知，不然姚艷红母真会被连夜轰门，温六娘知事情的严重，但她还是很好奇。

小小年纪的小豆陪着姚艷红在红尘里看尽冷，他小小的心里有个最大的愿望。

「这是爹留给我的，娘要我着，她要我不可以忘记我爹。」

「我喜读书！」

被温六娘一问，小豆知自己说错话，又慌又想找话来圆。

「因为可以扬眉吐气。」

原来小豆是姚艷红的私生，小豆跟着姚艷红，从生就在青楼里讨生活，但小豆一天天长大，姚艷红想从良，给小豆好的环境，才会缠着戚少城想尽办法要戚家的门。

「你喜什么啊？」

白天可以照顾小狗，没玩伴的小豆开心的频频，一旁伺候的家僕你看我，我看你，明知这主意不妥，但她们也不敢提，而从这日起，小豆芽白天都在浣香轩，晚上儿才去把小豆芽抱回来。

「嗯！这样我和我娘就不会被人瞧不起。」

小豆芽託给小豆照顾的事眾人就心照不宣，日一天天过去，小豆和小豆芽的情也越来越好，等翻绣完成温六娘也加小豆和小豆芽的行列，两个人加一条狗常玩在一块。

「不是！不是！不是娘……是，唉呦！……求你不要跟别人说，我和娘会被赶去。」

「小豆你几岁了？」

「六岁！」

「真的啊！你为什么喜读书？」

「你娘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