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05

死一般的安静。

只见教室门，许老师手捧卷站在那里，脸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

这话说完，不仅余丹，连左薇都忍不住看了班长一。

这件事就这么不痛不地结束了。

天平又不动声地回来了。

“她不知就有理了？不知就可以动手了？”

好久好久，左薇才听到许老师说：“哦，是么？照你这么说，这是他们两人的误会了？”

“就是，就是，是余丹先动的手！”旁边的男生七嘴八。

左薇呼了气，抬，看见余丹那绝望黯淡的睛，再度恢复了光明。

左薇的心砰砰直，搞不清楚自己是兴奋还是战栗。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两个也太冲动了，不什么事情，都不能动手！先动手就失了三分理！龚大威，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转篮球……”

突然一严厉的女声传来，众人停下动作，齐齐回。

余丹的隐隐颤抖，这个和男生打架都没有哭的女孩，此时此刻，听到许老师的断案，竟委屈得红了。

许老师自然不会让他们接着吵，转而问班长，“班长，你说，他们俩到底谁先打谁的？”

“她当时只是拿文盒丢了一下，并没有用拳。是后来龚大威先用拳了，她才还手。”

“——你们在什么？！”

“许老师，”左薇开，轻轻的，“当时我也在场。余丹在桌上睡觉，被龚大威的篮球砸到了，她不知龚大威不是故意的，所以才会动手。”

余丹和龚大威握手言和，许老师绝尘而去，留下左女侠，独自在二楼凭风而立，一览心中意气。她以为，这只是一天里最普通最平常的一个曲，殊不知，真正的江湖，远比她想象的要险恶的多。

她在班里一向文静，除了活跃在吴倩她们圈，跟别人都有距离。她是乖巧的，听话的，可虽然乖巧，虽然听话，也是看各TVB的武侠片长大的。骨里，她有一该手时就手的侠气，这侠气，不分场合，不分对象，路见不平，就被燃。

左薇接：“恩。两个人都是无意，又都以为对方是故意。”

余丹将龚大威拿篮球砸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班长说：“我当时在写作业，忽然听到声音，一抬，就看到余丹拿文盒打龚大威。”

安静。

“我没有！明明是他……”

“怎么回事？”许老师问。

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左薇。

刷刷刷，全班的目光都看向了左薇。

九几年的时候，教育还未取消留级制

“左薇，”许老师第一个就名她，“你和姜杰坐一起。”

姜杰是何许人也？

余丹，龚大威，左薇，班长，以及另外几个挑事的学生被叫到了教室外面。

“我没有！”龚大威辩解，“我不是有意的！是她！是她先动手打我的！”

“我让你说话了？一个女生，跟泼妇一样，你好意思？”许老师打断余丹，神中满是不耐烦。她不想听，或者说，她心里的那杆天平已经偏了。

几天后，许老师在班会上宣布：为了提班里的平均成绩，让差生们对学习兴趣，她决定调几个位置，让好生和差生坐在一起，好生带动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