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第一次，左薇了真心的笑容。

最后一个是陈岳灵的礼，一个漂亮的钥匙扣，上面还挂着一个仗剑天涯的红衣女侠。左薇笑了起来，这个女孩，准地发掘到了自己的情。

“同学送的圣诞节礼。”

陈皓的礼果然很奇葩，是一个刻着“中国好同桌”的晶奖杯。左薇举着奖杯，发散思维地想了一下，这么有趣的一个男孩，将来也不知会被哪个女孩得了去。

意思很清楚，张玺蒙与她，再无多余的话可说。张玺蒙只是趁着圣诞节这个机会，将属于她的照片还给她，切断了与她的最后一丝联系。

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的转，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景象了。

“回来啦。”看到她，爸爸打招呼。

回到书房，左薇拆开了收到的几个礼。

一气的满足笑脸，左薇笑了笑，默默攥手里的袋。

左薇静静地望着他，里有着无声的期待。

这个事情要怎么理？要不要告诉妈妈？妈妈知吗？还是说，她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跟爸爸聊一聊？然后好最坏的打算？

其实以前父女俩能聊的也不多，有什么事她多半找的是妈妈，只是今天，双方格外的沉默。

打开陈岳灵的圣诞卡，上面只有两句话：第一看到就觉得钥匙扣你，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唐突。PS.我们能个朋友吗？^＿^

难怪陈岳灵说，“里面还有一张圣诞卡，那个才是最重要的。”

她跟爸爸安静地吃完了晚饭。

她走向另一条路，心想，本来是一对的，现在一个给了陈岳灵，另一个再给他，好像也不太合适。这个琉璃杯，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又打开了张玺蒙的圣诞卡。原来里面那张纸是一张照片，是冰雕展上，她跟卫旭扬合拍的那一张。除此之外，空空白白，再没有一个字。

想完便和吴倩送的晶苹果放在了一起。

左薇坐在桌上，吃的没滋没味。

爸爸说：“好吧，那我不去了。”

老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也许是这阵太倒霉了，锻炼了她大的接受能力，所以，再遇到任何事，她都能理智面对。

“手上袋里是什么？”

算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崩溃的，却乎意料地冷静。

左薇盯着照片上的少年少女，用手了少年的侧脸，好久好久，将照片放到了床柜里。

爸爸一愣，没想到女儿会说这样的话。

左薇将陈岳灵的圣诞卡和张玺蒙的圣诞卡平

爸，你昨天在哪儿的？那个陌生阿姨是谁？为什么跟你举止那么亲昵？

“恩。”左薇一边换鞋，一边在心里问：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是心虚了么？

“晚上你自己作业吧，我去散散步。”爸爸说。

她怕，怕一旦开，就是恼羞成怒，怕一旦挑明，就是万劫不复。

“恩。”

好几次她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可好几次，却什么都没问。

回到家里，爸爸已经在饭了。

左薇呼，看向爸爸：“能不能留在家里？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也算正式绝吧。

“哦，好。”爸爸也只是随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来，我们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