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古龙。觉会对你胃。”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他走到她边，并肩而行，“那也没我什么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社会上的人可比我厉害多了，一旦被抓到，绝不会有好果吃。至于毕业以后……”她想了一下，“你也说了，习惯是成瘾的，但也不是不能戒掉，像戒烟戒酒一样，长时间不碰一个东西，没准儿，就慢慢好了呢？”

晚上放学前，郭静约左薇一起走，第一个得知了这个噩耗，“你要跟周楚禹留下来讨论文艺汇演的节目？你？？周楚禹？？？”

“什么？！”

“意思就是，我听姚佳彤说，你会看五线谱。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会什么乐？”

左薇，同样觉得现在的状况很扯：“恩。”

“这不是拾起来拾不起来的问题吧！”郭静叫，“对方是周楚禹啊！他是怎么说服你的？你又是怎么同意他的？你俩不怕打起来吗？薅发的那一？”

周楚禹等了一会儿，直截了当：“这次元旦的文艺汇演，我需要一个搭档。”

“会吧。小学里小提琴考过了七级，初中过八级，后来在准备九级，可惜因为中考停止了，现在想拾起来应该不难。”

左薇奇怪，叫他：“周楚禹？”

左薇提醒：“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不然，一传十十传百的，对她而言，跟告诉老师也没什么区别。”

“很可能——”他刁难她，“在学校里，因为有你坐镇，她不敢再偷。谁知在外面，或者毕业以后，她会不会重拾旧习？”

左薇一把拽回她的手，解释：“他说一个长笛还是有些单调，所以想个二重奏。”

“胡说

郭静伸手去摸她的额：“没发烧啊……”

“他一个男的，应该不会这么没品的事吧？”

她拳掌，“什么意思？”

周楚禹这才开始考虑她的话：“……所以？”

“不，我看金庸。”

“除非——”他却拖长了尾音，欠欠地看着她，“你拿诚意来堵住我的嘴。”

左薇眯了眯，三天不怼上房揭瓦，竟然威胁起她了。

“……”这人怎么回事？

“我不信她演技这么好，说哭就能哭的来。真有这么好的演技，也不会被我发现这几天的坐立不安了。会哭，至少说明她心里不是一觉也没有的，她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那不行。”他突然改，“你有你自己的理方式，我也有我的。我没要求你揭发她，你也不能要求我不准说去。”

楚禹笑：“鳄鱼的泪。”

“喂。”周楚禹挑挑眉，“你明明是个女的，怎么给我一豪气云的觉？恨不得立拉着你去大喝酒、大吃。”

左薇一怔，半天没接话。

“你看古龙吗？”

“……”你是想形容侠气吧。

郭静更加震惊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比如……艳照什么的？”

“你会乐？”

“如果东西能还回来的话，为什么不再给她一次机会？当然，我只给一次，要是她屡教不改，那我只能请求老师和警察的帮助了。”

“……谢谢。”不是，怎么话题莫名其妙变成这个了！

他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