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如，左薇又恢复了先前规律的生活。

每天早晚归，该吃吃，该喝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不行不行。”大叔摇手，“没那么容易的，每年的香都是要钱买的。至少五位数。让给你了，你置住持于何地？”

爬到山的时候，才五不到，可是寺庙外面已经坐满了来上香的香客了。

左薇定了闹钟，早早睡了。凌晨4，她打开房门，看到了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卫旭扬。

卫旭扬转，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左薇想起了他那条短信，板起脸，问：“初一那天你有什么事？”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大年三十。

左薇着气，终于在一个广场上停住。

当然，如果一人际关系都不懂，那就是另一悲剧了。

开门的刹那，她有失神，前的小卫似乎与初中那个来约自己去看的男孩重合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男孩长了，变得更帅了，唯一不变的，是他望向她的神，清亮，专注，并且意味长。

“凌晨四以前。”

“不见了。”左薇说，“你的事情都搞定了，我的考却迫在眉睫。我想专心学习。”

有什么用？她在心里恨恨地：上就要没了。

他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好。”

“新年好新年好。”

“小伙，你们也是来上香的？”一位大叔拉着卫旭扬和左薇聊了起来，“不过要等等了，今年的香还没到，要等那人上完了才到我们。”

左薇解了气：“那我回去跟爸妈说一声，你准备几发？”

女孩听的咋：“乖乖

“新年好！”

夏秋冬，季节变换。喜怒哀乐，仔细勾勒。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这么大。原来，成人只是一瞬间的事。原来，已经没有原来……

“我会去山上烧香。爸爸专门向住持买的香，要起很早，上完了应该能看到日。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

班上的女生依旧在玩着尔虞我诈的游戏，今天你是敌人，明天她是敌人，左薇却没什么兴趣。上回拿第1的经验告诉她，人，还是纯粹一好，过于沉溺人际关系，反而在专业上会得不偿失。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学霸大佬常被人评价“情商低”的原因。他们很忙，忙着自己的正事，提升自己的专业技能，没那么多工夫分析“对方喜不喜我”或者“怎样让对方喜我”。

香客们甭认识不认识的，都在互相说着吉祥话。

“哦，看完了你就要去国了是吧。扶摇直上九万里啊。”左薇哪句不该提哪句。

“万事如意！”

“中间都不见了？”

因为是凌晨，路上很静，他们的心情也很宁静。两人之间有默契，都在回避着沉重的话题，尽量往开心的事情上聊。

“既然那人迟到了，让给我们可不可以？”一位显然是第一次来上香的年轻女孩问。

相遇相知，初中的慢慢靠近，中的聚散离合。

卫旭扬不吭声了，站在那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行。那就说好了，大年三十见，现在我要回家看书了。”

“恭喜发财。”

他们像老朋友一样，边走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