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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是坏人啊(野外,情感拉扯)(2/2)

觉彼此都够了,文丑都不需要你发号施令,半抬起上,同时托起你的,你们像一榫卯,细微的一个动作,便丝又严丝合地契在一起。

确实,他既不是世家心培育的孩,成年后又一直在不停地厮杀,怎么可能真正的玉无暇呢?

他那么,你有足够的耐心,这次就是抱着纯睡觉也没事。

的长靴和他劲瘦的双臂牢牢把你笼在他的影里。你被的一直往上窜,又被靠枕弹回来,在来回之间被文丑的七荤八素。

隔着手,你好像都能抚摸到这些年他的风霜和艰难。

——活下来,就是者的证明。

“帮我脱衣服吧。”

文丑闭上睛,在你吻里有些破碎地颤抖着。他来,绷的肩膀松懈着落下来,依偎在你怀里,像终于决定眷恋某个枝的蝴蝶。

你笑起来,没没脑的来了一句:“这你们兄弟还是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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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哈啊……”你连完整的情话都说不来,只好哭笑不得地指了指刚止血、现在被的又快裂开渗血的腰。现在还是他可怜可怜你吧。

文丑在动腰的时候也在专注观察着你,他知这时候他应该故作柔弱的说小时候那些烂事让你更怜惜他……但他却倾压前,两手撑在你靠枕两侧,忽然加快了律动。

文丑地看着你,片刻后,他修长的手指加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他像拨开面纱的某座山峦,在你面前布满伤痕的、瘦矫健的、并不算惊艳的苍白

他的手指修长冰凉,顺着你的腰窝缓慢地挲,你下意识反弓起背,他用手慢慢摸索着往下探,游移着往你的大内侧过去。你顺势撑着他大坐直,抵着他下半像个珠着他缓缓抬

你安静地拥抱着他,似乎就这样也很满足,还捻起他一缕碧绿的长发给他编辫

你不会剔掉这些鳞片,理由啊,很简单。

文丑轻换了你们的上下位,还不忘在你后面个大靠枕。你也正好坐累了,猫咪似的舒舒服服窝过去,全心全意欣赏服务你的绝人。

然后,在他瞳仁震的金碧波里,是叠在一起的两只伤痕累累的小鱼。

但是言语总是最单薄的,他也不会在只言片语里就卸下十几年来的心防。

但你真的不是坏人。他这么,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睡了他而已啊。

他的息带动铃铛震动,带动你的虎发麻,素麻似的脖颈泛起血不畅的青紫,这幅画面的诡异,你的和手一起,打泵似的收缩。文丑仿佛想你掐死他,一直在渴望的咽动,下却越发暴,想在死前留下什么似的,越来越地钉着你。

应你的烈要求,他靴没脱,你黑手在上面,前后摇摆,两片地挑逗着完全立的灼,两块革压咯吱咯吱的响动,挠的文丑心。但他在床上绝不是颜良那二愣,他只是迷离地望着你,手仍然不疾不徐地着你的后腰、大,力度恰到好,让你各个位都有支撑力,比世家调教来的婢女还要贴心。

文丑没有停,他很不必要地把颈饰也摘下来,那几乎砍断他整个颅的可怖伤疤也暴来。

你最终只是让那个小巧的铃铛再次清脆鸣响起来,手捧起文丑的脸,吻着他。

“多漂亮,嘛。”边解边对他笑,“下次也给我打一个呀。”

文丑目眸,补偿似的让你掐住了他的脖,还把之前把玩的缅铃用他的腰带绑在脖上。清脆又勾人的六角铃在他狰狞的伤疤上跃动,你动了动扣住他脖的手,将那个铃铛一起在拇指下,压在他的结上。

蝴蝶静在你的指尖,等着你嫌恶的把他抖落。

文丑的肌理恰到好的匀称,但不像是公卿弟刻意控制饮保持形的造作,反而像在最应该芽的年纪被限制了。你摸着他薄薄的肌,素的像一匹丧葬上的白麻。之所以不说是丝绸,是因为除了各刀枪剑戟的疤痕,你还能看到各细小的裂,并不细腻——要知,这可是等闲都来的位置。

“呼……躺下吧殿下,我来动。”

你又叹气,想起他的雀簿调查,原本被一刀想使得小坏也烟消云散了。这一刻,你只想发自内心的告诉他,你不会嫌弃他,你只是很喜他。

但文丑显然是从不恃而骄的类型,决心今天不会让你失望。

你知你得到了他。

“至少现在,”文丑长长的发丝像游蛇一样,漾着狂舞,“我不想让殿下可怜我。”

真是个……非常不自信的绝世人。

你俯趴在文丑的上,没有吻他,双手从他后背绕一圈,扎实地抱住他。他的腰细瘦伶仃,虽然有漂亮的人鱼线和习武打底的畅肌线条,但仍然像一尾鱼,那些细小的伤痕就是他的鳞片。

你不嫌弃他,就像你从不觉得隐藏女份,一路在腥风血雨里披荆斩棘的自己有什么可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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