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摇晃脑地扫你手背，大岔开，盘膝抵着你腰窝，还动不动就歪凑到你前一本正经的发表七八糟的意见。

……怎么净有这些小聪明呢？没一会，你恨铁不成钢地又跨到白皙的少年上，看他闪亮亮地着嘴角眨，寻思确实是该给孩减减负。

庞统差几岁就成年了，君六艺，力气不小，你两的像个面条，被他撞翻在桌案上，压着起不来。罪魁祸首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委屈又愤怒：“殿下不能说话不算数！”说完脸一埋，又开始了。

……第八次之后，你断片了半分钟，还是被庞统那灵巧如簧的钻、唤醒的。你惊恐地要翻下来，被庞统更惊恐地攥着大不让。

自从知去你书房可以只不作业，积极贼。

他还靠“帮殿下念文书嗓哑了不能说话”请了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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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可没你持久，第六张无可之后，被你拿笔折磨，狼毫在里钻来钻去，偶尔还去后溜达一圈。庞统左忍右忍，膀胱憋的要炸了，还是在你的捉下啊啊叫着，了满，硕果仅存的作业上也全都沾了他的，当场就了。

有一次你坐他脸上，随逗他可以呆到你结束，然后就得回去写作业。庞统转了转睛，很用力。

醒来之后，庞统在一地半黄的纸团里啪嗒啪嗒掉泪，你气定神闲的理公务。他一看你不吃这，撇着嘴赤挤到你旁边，说要补作业。

当然这次之后你狠狠教育了主意正的小孩——把他绑在课桌上，用他好不容易写好的作业裹住他的，恻恻地说“只要你不，装订回去还能用。”

一场结束，他像某不能夜视的草小动，时极其安静，缩成一个小团哆嗦不停，嘴咬的发白也不一声，平静下来后长长着方才忍耐的吐息，在你怀里悄咪咪拱一拱。

……”

在发现没有被吃掉后，又会回归安静，只是小脸红红的。

唯一会反应很剧烈的时候是觉到你在咬他。你的牙齿一旦接他的，吉就会忽然从咙里发压抑地呜咽，黑罩下淌泪，但同时拼命将自己贴近你。如果你真的咬下去，血涌的一瞬间他就会濒死似的，僵绷着脚尖，死死回抱住你，浑地来。

3.庞统

“可，可以了可以了。”你虚脱地努力挣开。少年被你坐的脸都憋红了，但还是气吁吁地扑上来，嘴上、下上甚至都淌着亮晶晶地粘，像个漉漉的小狗。

那天你总共15次，中途庞统大着话都说不清了，但你一要跑他就哭，混不清地嗷嗷叫，愤似的啃你，你往下看，还能看到庞统抵着你的鼻梁和倔驴似的一双圆。

白纸哗啦作响，任庞统怎么咬牙，都慢慢浸在黏的里扭曲变，被越来越的戳烂，在少年的哭声和息里沾染上麝香的味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