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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子在往外渗。
孙哲平给他臀上敷冰毛巾,给他降降温,把檀木板子像镇尺一样架在毛巾上,让冰毛巾和臀肉紧紧贴合。屁眼里也塞了一块刚冻出来的冰,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屋子里晾臀。
张佳乐被架着,冰冻感一开始舒适,缓解了他被抽打的灼热。但现在已经成了疼。他里面很疼,冻久了他又没了知觉,只感觉那里不属于自己,他小口小口喘息,恢复着体能。
他被拷着没法动,屁股也不敢乱晃,要是把镇尺掉在地上,虽然孙哲平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下意识地遵守游戏规则。
但孙哲平就狡猾在这里,他尺子放得略后面,他的屁股必须端正地抬起一些才能对得上檀木板子的重心。他挺着腰用力,一会就不行了,肌肉在疲惫地酸痛着,他头上继续滚落汗珠,嘴也因撑开太久而僵硬。
“呜呜…”
他呼唤孙哲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两滴。他用舌头去顶口球,想要喊话,顶了半天依然纹丝不动。
终于他扛不住了,绷紧的腰一松,板子沉重地掉在了地毯上。
他瑟缩地在床上等待,孙哲平终于开了门,给他解了身上的束缚,摘了他的口球。
他咳嗽了一声,趴在了孙哲平身上。
“板子掉了。”
他嗓子有些哑。
“不管它。”孙哲平满不在乎,他让张佳乐趴好,给他上药,手指尖按在臀肉上,“这里都打烂了,今晚就不打你了。”
“嗯。”张佳乐疲惫地闭了眼。
“我好爱你啊…”他突然断断续续地说话,“别丢下我。”
“在一起呢,我们连急救床位都得订连号的。”
他们在一起,抚摸,亲吻,做爱,凝视彼此。但远远不够啊,他做过多少次这样的美梦,梦里他们相亲相爱,醒来时他们生死相隔。张佳乐害怕了,害怕醒来还是躺在回程的火车卧铺上流泪。曾经存在的现实又成了噩梦的一部分,成了美梦的结尾。
美梦苏醒变成噩梦,噩梦褪去又成美梦,他颠来倒去地做梦中梦,梦得多了他快分不清现实,肌肤相亲也成了错觉,或许孙哲平活着也是其中一个梦呢?张佳乐无法遏止地去想。
“我爱你爱得要死。”孙哲平去吻他,“怎么可能离开。”
“不许死!”张佳乐气得拧他。
“我不信你死了,但是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我不信你知道吗。”
“我不信啊。”
他把头埋在孙哲平肩上:“你不是在这吗……”
“在这呢。”孙哲平拍他。
“别死我前头啊…”
“嗯。”
张佳乐曾经用枪试图自尽,虽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干一件要命的事情。那天阳光正好,他把枪塞进嘴里的时候孙哲平正走进来,张佳乐坐在窗台上逆着光,轮廓镀上金边,嘴里漫不经心叼着枪,看起来很美。
是梦吧?他看着白色的窗帘飘起来了,孙哲平的脸暧昧不清,一个飘忽孙哲平又要消失了。他试图扣动扳机,醒来。
孙哲平把他的枪夺了下来,几乎是狠命地扇了他一巴掌,抽得张佳乐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
脸上在疼,张佳乐茫然地感受过于真实的触感,他放开了手,感觉指尖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