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意思吧？”

他毫不怀疑，跟着于童能赚到钱，而且是很多钱。

话没说完，就被儿捂住了嘴。

“……”

郑家大娘，人称“快嘴婶”，听说儿被打了，新仇旧恨涌上心，骂骂咧咧就跑了来。

于是，在两位女同志的盯视下，他搜刮肚好半晌，终于艰难地憋一句：“那得提前说好，我只卖艺不卖啊！”

“一个老。严重的，我门的时候，大哥已经张罗着送医院了。”

“你们别想仗着人多就欺负人！我这就去派所报案！”

“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明天上午吧，来歌舞团找我。”于童在他净隽秀的小脸上拍了拍，如愿瞧见上面裂的表情后，得逞似的笑开了，“明天见吧，卖艺不卖的小狗！”

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

从业以来，一回听人提这要求。

狄思科闻言挑挑眉，在郑老大刚爬起来的上又补了一脚。

狄思科一手一个将人带离，又慌忙去观察郑家老大的伤势。

“不知谁家的，据说是大娘新找的老伴儿。”

“我们是歌舞团的集企业，合法合规，从不给演员拉条。”

狄思科摇摇，心里却猜测着，如果这次拒绝，会不会因为其他巧合再次碰面。

不过狄思科还是得问一问，“这次又是跟谁打架？伤得严重吗？”

狄思科被这风扫得有片刻晃神。

第4章

“妈，您胡说什么呢！快闭嘴吧！”

狄思科刚刚加速的脚步，又渐渐放缓。

来人是他家邻居，也是他妹妹的小妹。

于童全然不在乎形象地翻个大白，无语：“弟弟，我是要包你，不是要泡你！”

匆匆挤人群，却赫然发现闹事双方并不是他以为的二哥和老大爷。

三哥往地上啐了一：“那就好你家老太太的嘴！再让我发现她往我妈和我妹上扣屎盆，我还来揍你！”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校门。

“放心吧，”于童一黑线，“我不但不给人拉条，也从不跟同行搞对象！想什么呢你！

婚礼是在下午三结束的，狄思科拎着半袋喜糖和喜饽饽返回学校，一路上都在琢磨那位“粉红大亨”。

狄思科冷瞧着快嘴婶，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您觉得自己的每句话都对，那我就得当着各位街坊邻居的面，跟您掰扯两句了！什么事总得说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吧？”

新娘躲在一旁哧哧笑：“这还听不来呀！人家是怕你老吃草呢！”

“还能是哪个！二哥敢打别家大娘的老伴儿吗？”罗一秀同情地望着他，“就是你妈郭大娘！要给你找后爹了！”

“还有别的要求吗？”于童斜睨着他。

对二哥来说，打架闹事是家常便饭，不惹祸反倒不是他了。

相顾无言半分钟，于童好像从他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读懂了什么，又不太确定。

“一秀，你怎么来了？小六让你来的？”

于童噎住。

好在他还知轻重，通常只是一些看着吓人的外伤。

*

三哥狄思民隔开弟弟的拉扯，问那灰土脸的人：“这顿打，你挨得不冤吧？”

罗一秀急：“五哥，赶回家看看去！二哥把人给打了！”

“那你什么意思？”

狄思科回到太平里胡同时，他家所在的四合院门正闹得不可开。

正要门时，却被一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喊住了。

“我哪句话说得不对？郭凤就是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在公园勾搭男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她们娘俩！狄思慧表面像个正经人，还不是让酒店里的男人摸……”

“哪个大娘？”

“那些话是我妈说的，你们打我算怎么回事？”郑家老大一脸晦气，“我儿都两岁了，就不能换个人打！”

是跟你说过嘛，我这里有个拍牙膏广告的机会，”觉狄二狗似乎很缺钱，她语带诱惑，“拍这条广告有一百五十块的车费。”

于童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会微微扬起下颏，细长的角轻轻那么一挑，便带了几分矜。

可他还记着自己在书里的下场，当女主白月光可是要命的！

“三哥，四哥，你们闹什么呢？都是一个院儿的，差不多就得了。”

但是，赚再多的钱，得有命才行啊！

狄思科难以置信：“他把老人打了？谁家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