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觉得好笑：“我没那么无聊。”

奚薇敷衍地“嗯”了声：“就这样，挂了。”

奚薇的现确实带来了几分好奇，他希望这有趣的滋味不要太快消失。

喝得微醺时，接到母亲电话，安排她明天中午相亲。

他笑了笑：“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她找到砸我脑袋的机会。”

经理急忙大喊：“控制你的脾气！保持耐心！还有不许再骂客人是疯狗！”

“否则这算什么？”

小何将原话转达给老板，霍良听完觉得古怪：“她动手的原因是？”

“好好把握机会，这次不能任意妄为，否则我也保不住你，懂吗？”

于是就在奚薇以为自己这份工作要黄的时候，竟然接到经理来电，对方竟然给她安排了一位新客。

“一个正常人的好奇心。”

陈皓随声附和，学他的样重重叹一声：“是啊，太可惜了。”

谁知对方经理不断地委婉提醒：“这位小阿姨虽然活麻利，话也很少，但脾气不太好，被不少客投诉过，她还曾经把男客人的脑袋给砸破了……毕竟年轻气盛，不如中老年的阿姨可靠啊。”

回到客厅，看见霍良正专注开红酒，于是忍不住调侃他说：“怎么，上学的时候她追着你跑，现在对你视而不见，心里有落差，不舒服？”

“重是漂亮吧，别装了，你不就见起意么。”

今天休，不用去便利店上夜班，奚薇无事可忙，晚上就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喝啤酒。

霍良对女人兴趣不外乎那么几，外表对应生理需求，最容易厌倦，格与志趣相投，可以持续更长时间，但挖下去却是两颗质迥异的心脏，无法贴合取，令人丧气。于是他经历过的情似乎只停留在激情的层面，背后是大的空虚。

至于那在同一个人上永远有新鲜，甚至安全，他觉得是个神话。

第3章

奚薇因为昨天的闹剧，几乎被公司开除，她惹的祸实在太多了。于是在网上的预约推荐已经被撤下，小何只能把电话打到洁家政的办公室，说明来意。

小何跟在霍良边不久，他觉得，替老板更换家政阿姨是件很平常的工作，但指定某个公司和某个员工，非要人家去自己公寓打扫不可，还是很稀奇的。

一个阿姨被气走，我还没见过比她活更勤快的，真可惜。”

霍良没有辩解，心里却想，他见过的里，奚薇还真不算级的漂亮。但陈皓有一分析得很对，她上有一碰就碎的微妙特质，说实话，确实招人疼的。

“你就贪玩儿吧。”陈皓把醒酒递过去：“一个便利店的收银员，家政钟工，有什么好玩的。”说到这里停了下，莞尔轻笑：“不过话说回来，长得确实漂亮，比小时候有味，以前叽叽喳喳太烦，现在格很隐忍啊，你瞧她刚才的架势……但不吭声的时候吧，招人疼的，好像一碰就……碎了。”

霍良对这由本能望推动而产生的兴趣到轻蔑，但又无从否认：“的确，让人有想象空间。”

“可是，妈，我通宵夜班很累，

“还像被扰了。”

奚薇查看新顾客家地址，用地图一搜，果然又是距离很远的一档住宅区，坐公车需要一个钟，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这样奔波劳苦。

“你已经推了太多次，这回必须去。”母亲语气：“除非你想看我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