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予正要说话。

了未来陆家的主母、星玄派的掌门夫人，世间没几个人敢来动她。

只要对她妥协一次，他心中的守就会瞬间溃败，以后便永远都会对她妥协：护着她一辈又有什么不可以？

宁音攥了他的手臂，信誓旦旦地反驳着，“我最喜师兄了！”

“我……”

“真的！”

陆折予不知自己原来如此嘴笨拙，面对这样的宁音，屡次无法顺畅地说话，总是担忧冒犯了什么，又怕稍有不慎，她就不再同自己如此亲近，“往日我总是不说，我以为你心中也明白这，然而……你好像是真的讨厌我，是不是？”

“才不是呢。”

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梦。

陆折予叹息：“世事难料，我不能保证永远及时赶到，你不能半儿保命的法也没有。”

陆折予的眸中霎时浮现悲哀与喜缠绕的复杂情绪，他展颜一笑，却是苦笑：“是真的么？”

陆折予愣了愣，想起那句“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师兄啊”，脸又悄悄地红了，轻咳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现在是在说你偷懒的事。”

“师兄分明知我的心思！”

宁音抓着他的袖，已然撒得浑然天成，微微睁大的眸里倒映着他蹙着眉、板着脸的神。

到了门内大比那日，陆折予叫住她，说：“若你

他不能放纵她，不该放纵她。

陆折予无可奈何，被她窥探得无所遁形，分明是她此刻太知晓他的心思，已经有恃无恐起来：“你不能这样想。”

宁音一反常态地同他亲近，总是说着喜，绝无讨厌。只是到了正儿八经练剑的时候，宁音有时能认真用功，有时又耍赖偷懒。

陆折予刚说话那番话，就想改。

宁音又看看他，问：“师兄，你知为什么我私下里只叫你师兄吗？”

陆折予一怔，不自觉地缓和了脸，同她耐心地说这理：“门内大比就在近期，你不抓时间修炼，万一到时候初试就被刷下来，不觉得难为情么？”

宁音扁了扁嘴，甩开他的袖，嘟囔：“难为情就难为情，反正我现在累了。”

他到底对此事耿耿于怀。

果然。

他好言好语地劝：“最起码……你得修炼到足以还手的阶段，能撑到我赶来也好。”

宁音欣雀跃地起来：“师兄最好啦！”

大不了，他一直将她带在旁就是。

宁音真的讨厌他，他找不到症结，不停地想着这件事，从曾经寻找蛛丝迹，又压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到来只说这样一句的话来，本是镇不住她的。

宁音回答得毫不犹豫。

宁音得意地哼了一声，连耀武扬威都显得可极了：“难不成师兄真肯睁睁看着我被别人欺负？既然不肯，我便是毫无长，师兄要护着我，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能从陆折予嘴里说这等妥协的话，已经是万分难得。

是梦。

宁音不明所以：“师兄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宁音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手指又不安分地扯他的袖，“大师兄是派中上下所有人的称谓，但只有师兄，师兄是我一个人的。我有师兄在，想来也不必非常刻苦。”

“师兄，我好累，不想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