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续白轻叹了气，不想承认自己毫无引力，不太甘心地用懒洋洋的语调问：“你的手已经被得很了，可以拿来了，不想再别的吗？”

蒲续白没有再声，也没再碰他，薄西沉渐渐放松。他大脑很快被困意占据，低沉的嗓音柔和了很多，像半梦半醒间的呢喃：“蒲续白，关灯，太亮了。”

蒲续白被他摸得有，忍不住绷了腰，朝后躲了一下。薄西沉摸到了他的睡衣衣摆，把有些凉的双手钻睡衣里贴到了他腰上。在他腰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移到了绷的腹，动作很像是在手。

薄西沉依旧是命令的语气：“解开。”

薄西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像是才明白过来蒲续白刚才在说什么。大概是觉得他说的有理，薄西沉把变了的手和胳膊拿了来。然后一边开始掀蒲续白的睡衣，一边掀自己的。睡衣料很，就算掀上去只要松开手就会向下掉。

蒲续白没有动，又向他确认：“薄西沉，醒醒，你知你在什么吗？”

蒲续白：“……？”

“好。”蒲续白在他的后颈和发上轻抚着，薄西沉不自在地躲了躲，觉蒲续白停了手，才蹭着蒲续白的肩颈闭上了酝酿睡意。

蒲续白静默了片刻，有怀疑自己对薄西沉的引力，他的引力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他甚至开始怀疑薄西沉之前偷看他也不是对他的有兴趣，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炉在观察炉的外观。

薄西沉没有和他说话，但伸手放到了他腰上，在他腰侧摸索了一阵儿。蒲续白不知他在摸什么，也没有开问他。因为关了灯看不见薄西沉在什么，蒲续白只能带着一好奇，透过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低去看薄西沉的脸。

但就算困迷糊了也只会贴在他上，用他的温手……就真的不想别的吗？他就只能用来手？

“你在什么？”蒲续白不太确定地问他。

他没有阻止薄西沉，任由薄西沉把手臂都放在了睡衣里面。受着薄西沉放一会儿挪一个地方，从腹摸到腰后，又拿手去贴他的脊背，也没能分清楚薄西沉这一动作到底是在对他耍氓占便宜，还是真的单纯把他当成炉在手。

他没有开，但拽着蒲续白的手用了用力，在自己睡衣上。蒲续白沉默了一会

他没有觉得薄西沉主动过来手的态度很奇怪，薄西沉不清醒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乖多了，也会更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清醒的时候总是嘴，现在大概是困迷糊了，大脑不足以支持他的猫猫装一副正经严肃不容侵.犯的样。

薄西沉皱着眉，一脸烦躁，他困得疼，也不想思考，只不耐烦地命令前的人：“解开！”

他的猫猫喝醉以后也会这样，大脑没办法思考，不能继续掩饰心里的想法，所以相当直接，想什么说什么都会很直接迅速。

薄西沉还闭着，在他腰上摸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状态，就像在摸什么玩熊或抱枕，但薄西沉似乎没有睡觉要抱着抱枕的习惯。

薄西沉没有回答他，蒲续白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什么，他以为薄西沉直接睡着了。就在他打算闭上睡觉的时候，薄西沉给了他回应。

薄西沉不想说话，但他知自己在什么，是蒲续白让他过去取的，他也想知蒲续白这个男大学生摸起来是什么觉。

蒲续白以为他睁开是清醒一了，正要说什么，就见薄西沉开始揪他的睡衣扣。

薄西沉不想重复一遍，皱着眉继续用拽扣的方式去解扣。蒲续白伸手住他的手，把上的睡衣扣解开。解了扣他正要收回手，手就被薄西沉抓住，下一秒被在了薄西沉的睡衣上。

蒲续白没动：“你确定吗？这是你让我解开的。”

他倾向于薄西沉是真的在手，薄西沉没有什么摸的动作，在他上摸的时候比起暧昧，更像是在找一个适合手的源。找到之后就会停住不动，偶尔还会把手心翻到手背，去另一边。之后再移到另一个地方似乎是因为源不够了，他上的温度不够，薄西沉才会想去更和的地方。

蒲续白正低着看他，闻言伸手去关上了卧室的灯。薄西沉对他的听话很满意，困得快睡着了还是在他颈上蹭了蹭，低哑的嗓音像在嘟囔，听不太清晰，但蒲续白在他半梦半醒的话里抓到了重。

“你别闹了，睡觉。”

“听话才有奖励。”

蒲续白调整了下姿势，透过窗外来的月光去看薄西沉的脸。过了会儿，他声音很轻，用散漫的语气很小声地问了句：“我刚才听话了，那我现在能得到什么奖励？”

薄西沉来来回回掀了几次，动作可见的越来越暴躁，甚至一直闭着的睛都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