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珩怔住，他嗓音有些哑：“寻暄。”

“我没有，”顾今珩抬手摸了摸他的发，试着给他顺，“我没有嫌弃你。”

的温透过衬衣传来。被衬衣包裹的肩膀极好，有肌韧的质，温细腻。

是刚才被他攥过的手腕，被攥红了吗？他刚才好像确实有太用力了。

寻暄似乎没有被他安到，他看着寻暄垂着脑袋盯着他的手腕，过了会儿抬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轻碰了碰他手腕的肤，嘴里发了“嘶”的一声。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我说了我喜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当真。上次也是，上次我说喜你，你就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我哪里看起来像在开玩笑，我不够认真吗？”

他抱的时间有长，几分钟后，顾今珩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就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寻暄凑近了他，一脸不兴，“你觉得我太小了，你嫌弃我。”

他也想撕开前包裹着顾今珩的衬衣，那么单薄的布料，他一下就能撕开。

顾今珩听了寻暄话里的心疼和小心翼翼，他看了自己的手腕：“没事，不疼。”

寻暄见他主动摸自己的发，那气愤瞬间散去了大半，他没忍住在顾今珩掌心蹭着，委屈地说：“你嫌我小。”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就要追了。

他当时没有问顾今珩他能不能追他，就是因为他觉得顾今珩还喜他，一年前答应的他毕了业就能追他的事应该也是算数的，所以他没有着急和顾今珩确认。

但他什么都没，只是嗅着顾今珩上浅淡又熟悉的檀木香气，抱了顾今珩的腰。

顾今珩本看不得寻暄难过，他罕见地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安寻暄：“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没有觉得你在开玩笑……”

顾今珩哑然失笑，他话里带了轻松的笑意，问：“这是我的手腕，你疼什么？”

但顾今珩觉得他在开玩笑。

寻暄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也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把顾今珩带到这里来。

“是我的，”寻暄抬看他，声音清朗又清晰，“你也是我的。”

他很喜顾今珩的腰，不止是顾今珩的腰。顾今珩上的每一分一寸他都喜，连发丝都喜。

寻暄看向顾今珩推他的那只手，目光及顾今珩的手腕，他愣了一下。那手腕上带了一红痕，因为肤很白，所以红的痕迹有些显。

他和顾今珩有一年没见了，但因为顾今珩在他考结束的那天来看他，顾今珩那天看起来工作还很忙。

寻暄又开始有气愤，又委屈，顾今珩怎么能觉得他在开玩笑，他那么喜顾今珩。

今天只是氛围好，他送了顾今珩一枝玫瑰，顾今珩也接了他的玫瑰，所以他才会突然想和顾今珩确认，确认他能不能追他。

他有担忧地看着顾今珩的手腕：“我攥疼你了吗？”

所以他以为顾今珩应该还是喜他的，就算一喜也是喜。

“就算现在不是，你以后也会是我的。”寻暄语气有执拗，像是认定了什么，“你以后一定是我的。”

寻暄嘟囔了一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我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寻暄心里那些隐秘的不能言说的念顷刻之间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意识到自己错了事的愧疚和歉意。

刚才还抱着顾今珩的腰不想放手的寻暄立松开了顾今珩。他向后退了一步，和顾今珩隔开了一距离。

顾今珩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寻暄看着他的脸，嗓音放低了些，有哑：“你可以拒绝我，但不要当我是在开玩笑。我说了喜你，我是认真的。”

寻暄眸，中情绪翻涌不定。他极力克制着什么，揽在顾今珩腰上的手臂收，张想咬住顾今珩的脖颈，想困缚住怀中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