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焰搂着她，在她鼻尖亲了下：“累不累？”

“嗯？”他从袋里拿钥匙。

“……”

夏莓当然知程清焰是怎么想的。

“什么话？”

折腾到更半夜，夏莓已经累得连睛都睁不开，角泛着鲜艳的红。

夏莓被这俩字得发麻。

这人拿全国第一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这会儿就那么沉不住气了。

他声音很磁，又沉又哑：“莓莓。”

他上都是好闻的沐浴味，夏莓忍不住回抱住他，想起刚才的对待又觉得气愤，于是在他背上用力掐了把。

他无数次叫她公主。

“哦。”她抿了下，一边换鞋一边说，想让这一刻的对话更加自然平静，“那你挑个时间吧。”

话音刚落，程清焰忽然抵着她的腰将她完全压向墙。

浴室门打开，被被掀开，过了会儿，一个俯压过去。

他呼都显得凌，指尖，贴着她肌肤靠近，俯迫切地吻住她嘴。

夏莓能从他动作中受到他的情绪，但实在招架不住。

像撒。

耍赖。

夏莓半折过，攥住他手臂往下拽，阻止他动作。

程清焰愣了下，钥匙刚锁，手一颤，门打开。

夏莓也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这话说的，跟婚似的，她移开，先一步走房间，开了灯。

两人对视着。

夏莓有无语。

程清焰没反抗，顺着她动作将手放到她腰侧，下抵在她肩膀，烘烘地将贴到她后背。

于是她伸手，用力抵在他膛，推开他。

程清焰结动，什么话都没能说。

后，程清焰声音有些颤，竭力平稳住：“算数。”

现在她似乎懂了。

背后是光亮的走廊光，前是还没关灯漆黑的房间。

：因为很多时候，真之所以能成为真，都是因为它充满了遗憾，遗憾让变得纯粹又伟大。

程清焰随她掐，什么都没说。

是对他最大的赏赐。

“你想成为我的丈夫。”

但她一都不想要这遗憾。

然后又让他挑个时间。

在他里，她就是在上的公主，公主下嫁当然是赏赐。

……

虽然明白程清焰的想法，但夏莓依旧难以理解。

不付任何代价就得到公主，都仿佛成了对公主的亵渎。

他这人学习技能满，在接吻这一环中也不例外，每次夏莓都已经被他吻到面红耳赤气息不稳，他还面不改游刃有余。

不知这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改变不了这想法，总是觉得她应该是被仰视、被慕、被攀登的。

夏莓心怦怦怦加快，几乎要撞破腔。

勉力维持住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程清焰倒从善如，一推就推开，接着着夏莓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让她面对墙。

真也不需要依托遗憾才能显得弥足珍贵。

“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好像是问他想当她的丈夫这句话算数吗。

她迷迷糊糊中回忆，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才遭来这样的对待。

“程清焰。”她忽然说。

当时，夏莓对她的话并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