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担心：“可是，老师，被消除的记忆不是还能再找回来吗？”

柏莎悲伤：“永恒, 但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我……我不是在为我的母亲说话，但以我现在对基恩的了解，我不认为基恩会愿意接受一张从别人上扒下来的脸。”

想想也对，圣沃尔小公主, 小公主的脸却被夺到了她母亲的脸上，圣沃尔不杀了她，已经算温和。

她把自己斗篷的兜帽向前一翻，奥玛、迦南疑惑地望她。

柏莎向奥玛告知了拉托纳的经历：“奥玛教授, 我怀疑基恩也曾遭遇和拉托纳相似的事。”

迦南想起那本小说，“欧恩就像是海登伯爵，以之名伤害莉莉。”

柏莎说：“消除记忆。我猜梅尔达消除了他的记忆，‘维’忘记了我是谁，甚至可能连基恩和他的关系都忘记了。”

柏莎说：“如果我这样从你们面前走过，你们能看见我的脸吗？”

奥玛、迦南都是摇, 柏莎自己也是, 他们对于小公主的事都了解得太少。

奥玛喃喃：“龙王圣沃尔的故事难是真的吗……”

奥玛说：“你难是在想，现在的乔治和维已经互换份了吗？”

柏莎攥了手，“如果欧恩把小公主的脸给了我母亲，那小公主拥有的又是一张什么脸呢？我母亲的脸吗？还是她自那天起就被欧恩杀死了？”

奥玛说：“我猜他已经想起来了，好在，他也已经死了。”

柏莎抿了下嘴，听奥玛这么说，那维百分百就是欧恩了。

奥玛对柏莎说：“柏莎，如果琳就是基恩，她那张脸又是欧恩亲手创造的，那欧恩不可能认不你是她的孩啊！”

奥玛说：“整个法界会施展消除记忆法的人类法师就只有两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欧恩。”

奥玛也说：“对，看不到脸，斗篷的兜帽太大。”

迦南知柏莎说的“那个人”是谁, “小公主？”

柏莎说：“我很难不这么想，你们也知，那尸尸首分离。”

对于这件事，柏莎还有疑虑，“‘维’是欧恩终究只是我的猜测，我这两天常常在想，我会不会判断失误了。”

奥玛声音温和：“我认识的琳女士十分正直。”

奥玛面沉重，“你是说, 欧恩当初找那些女人，是为了给基恩收集五官？”

奥玛、迦南同时目困惑地看向柏莎。

柏莎激地看了奥玛，“谢谢您。”

奥玛说：“我原本还不信‘维’是欧恩，但今天听到你说，‘维’对你施展过消除记忆的法，那他就肯定是欧恩了。”

柏莎咋，“您？”

柏莎苦笑，“是啊，海登是欧恩，莉莉是基恩，小公主是公爵小？可能吧。”

柏莎, “情况还有可能更糟糕，比如说，欧恩对那些女人都不满意, 最后, 他用了那个人的脸……”

迦南想起过去的事，“老师，您说过，‘维’盯上过您，他盯上您，就是因为发现您是基恩的孩吧？”

奥玛，“心灵法向来遭到制，但法塔又需要一个会使用消除记忆法的法师他们的‘工’，他们选中了我。除我之外，会这个法的就只有欧恩。”

迦南、奥玛听到她这么说，齐声了凉气。

奥玛评价说：“这是一永恒的改变。”

奥玛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故事，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柏莎边放下帽，边看向奥玛、迦南说：“可法塔的法师袍也是这样的，如果当时有人从房内来，那个人上了兜帽，谁又能认他是乔治还是维？”

柏莎了个抬手的动作，“这件事，我想过了。九年前，‘维’的确盯上过我，但过去的多年里，他都没有继续找我。我猜，是梅尔达对他了什么。”

柏莎在房内走动，她焦躁得把发抓得糟糟，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有了个想法。

奥玛的猜测更大胆，“有可能，梅尔达脆让‘维’忘了自己是欧恩。”

在意的这句话, 现在有了新的义。

“老师，您在什么？”迦南问。

柏莎想, 龙王圣沃尔肯定知什么, 但那龙什么也不肯说。

设置了反阵的房间内，欧恩无法使用法，他必须先将乔治的人带走，换完脸，再把人送回。

柏莎想到这，不禁抚摸着脸, 自语：“这法还真是神奇, 它竟然能遗传给后代。”

柏莎茫然，“为什么？”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不安呢？

迦南好认真地看柏莎，他摇了摇，“我只能看见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