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晓雅嘴一瘪，声音中又带了哭腔。

“怎么可能？”俞芍立回答。

“行了，没事了。”俞芍摆摆手，见张晓雅此时这么合，俞芍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想见她继续落泪，于是转移话题，“最近怎样？听许郑玲说你拿到了B角。”

俞芍看了安静的手机，眸垂下，睫落下的影洒在角，以往这个时候尉淮会发消息过来，为什么今天这么安静？

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张晓雅激动地：“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跟我说，我……”

【w：想吃什么？等你。】

张晓雅期期艾艾地问：“俞芍，你以后真的不再舞了吗？”

【w：在家】

“可能，去舞室当老师？”

俞芍像了气的球，“啪嗒”一声把手机反盖在桌面上。

她不像俞芍那么有天分，剧团两年就能演A角，若是俞芍在，许郑玲的女主角肯定是俞芍的……

俞芍前倾，双手叉，下放在手指上。经张晓雅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院短短两天，她光顾着解决照片的威胁了。

受到张晓雅朝她投来的幽幽目光，俞芍无奈地叹了一气：“有什么你就问吧。”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起来，俞芍迅速地抄起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动人的弧度。

俞芍先给李叔发了个消息，请他来接，思忖片刻又给尉淮发了条消息。

见张晓雅瞬间呆滞的模样，俞芍轻笑声。

可能是铭远那边的事情比较忙吧。

俞芍跟张晓雅在包厢里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剧团里的往事，张晓雅的手机响了，她面笑地接起，跟对方聊了两句就挂。

时间都过去了，她没理由过不去。

等了一会儿，没回。

俞芍对上她那双期待的双眸：“有，帮我问问许郑玲为什么要抢我的场地。”

这样会不会太突兀？会不会显得她没话找话？想了想，俞芍把消息撤回，又笨拙地补了一句。

反正那群小姑娘也可的，三个月的时间也够她另找场地，把舞室迁过去。

“啊？”

找张晓雅来谈话，并非为了报复埋怨，俞芍只是想知自己那两年得怎么样。

张晓雅可见地松了一气：“那你现在？”

【芍药：中午吃什么？】

“我男朋友要来接我。”张晓雅提到对方的时候，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甜。

“我之前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见我在意过吗？”

记忆和情绪或许是挂着钩的，失忆后，很多事情她经常将自己从当事人的角度离，这样反而让自己更加轻松一些。

张晓雅，面巾纸了角：“是的。”

【芍药：在公司吗？】

她这次B角来得十分不容易，剧团最近来了几个有实力的新人，她们都卯足了劲要争女主。

在她心中，《燃蝶》就是为俞芍量定制的，她的每次跃、每次转，都像是一只翩跹而动的舞蝶，她天生属于舞台，属于灯光，属于掌声。

这样的俞芍，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就离开舞台。

郑玲说哭的时候，也是俞芍面替她跟许郑玲吵架。张晓雅看着俞芍的脸，恍惚间回到了两年前，她在后台匆匆瞥见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