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姑妈先下去了，庄硕这才说：“我帮你收拾一下。”

二姑妈手中摇晃，晃灭香上的火焰，“我都有记不清了，年纪大了总忘事，得时不时拿相册来看看。”

他不知怎么形容那觉，人发烧的时候会看起来有朦胧，就是那睛布满波、骨也了的朦胧。

庄硕今天就穿了个长袖t恤，卡其的工装和靴，发好像长了一，刘海时不时垂下来挡住睛，然后又被他用手一把上去。

第13章

每年就来这么一次。

别人家清明节上山扫墓都是闹闹的，他们俩在这寂寞的山林里，喝都有回声，冷清得很。

庄硕却一看来：“你是不是发烧了？”

下面谢阿姨跟庄硕说了两句，庄硕就走了上来。

郎洋洋额都是细密的汗，脸颊红扑扑的急促气，连神都有朦胧。

“洋洋，你会这个吗？让我来吧。”二姑妈踩着草走过来。

郎洋洋忙说：“应该是的，没事。”

一个小时后，准备收拾走人，二姑妈叫郎洋洋再把杂草修理一下，修漂亮些。

郎洋洋：“应该可以的。”

他拒绝的不明显，庄硕险些没看来，但是脑里晃过方才妈妈说的那些话。

庄硕：“你额都是汗，脸也红红的。”

刚刚自己提着东西往上走的时候觉得费劲，不认路又走得慢，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庄硕了三分钟就现在他们面前。

郎洋洋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郎洋洋：“好像是有一，但是没关系的，走吧，先下去。”

他自己带了一把镰刀过来，没等郎洋洋说话就弯腰猛，他常年就跟土地打，这些事情都很顺手。

爷爷的坟墓并排在一起，老人是前后三个月内走的，而坟墓的地址他们早就选好了。

就十分钟，郎洋洋收拾完贡品，正捡垃圾的时候庄硕就着满大汗过来说：“都好了，你看看，山神那里有颗木，看着长了很多年了，我没砍，就修理一下。”

“好，那过一会儿再瞧，有没有无力？”庄硕说。

想到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跪下来给他们磕了三个。

郎洋洋拿了纸巾墓碑上的照片。

郎洋洋就收拾刚刚摆来的贡品，这些都要带回家去。

这时候听到有人喊“洋洋”。

每年家里也都回乡下祭祖，坟墓该怎么打理他是清楚的。

两人闲聊着摆好东西，上香火，烧纸之后坐在坟前吃东西。

他生的时候爷爷已经市里面生活了，没有过农活，用镰刀也用得不熟练。

“你怎么过来了？”郎洋洋问。

“谢谢。”

“洋洋还记得爷爷的样吗？”二姑妈一边香一边问。

换别人可能会想这小搞这么魅惑什么。

很明显，她们是想让郎洋洋和庄硕单独相一下。

郎洋洋和二姑妈还要去太公太的坟前祭拜，庄硕和谢阿姨也要再去别的地方。

转了又转，耽误了好多时间，二姑妈过来的时候，他才拿镰刀准备割。

郎洋洋和他对视一，两个人都有不好意思，接着下面的谢阿姨又喊，让二姑妈下去聊聊天。

郎洋洋往下面看，是庄硕的妈妈在喊他，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郎洋洋穿上自己的外，还是觉得有乎乎的，在走之前他转看爷爷的墓碑。

他怎么来了？

“嗯？是吗？”郎洋洋腾一只手来摸自己的额，没有觉什么不一样来，“应该不是。”

——庄硕。

说不清楚，又着急，庄硕想上前来试一下温度。

“他小时候过得苦，多年自己漂泊在外，独惯了，太着急了会害怕。”

“洋洋、阿姨好。”庄硕大概也是害羞的，毕竟对他来说二姑妈就是郎洋洋的家长。

庄硕转看他，“过来接我妈。”

看到庄硕一汗，转去找纸巾给他汗。

刚刚听二姑妈说，庄硕是去爸爸老家那边祭祖的。

郎洋洋说好，站起来的时候前一黑，还觉得有痛。

“记得，那时候我也不小了。”

起下山，庄硕包揽了三分之二的东西，稳稳当当拎着走在前面踩路。

清扫了半个小时，总算是一片可以摆放东西的地方了。

二姑妈在一旁扯了一把草当小扫把，轻轻扫着墓碑和墓碑面前放祭品的地方。

“谢谢。”郎洋洋说。

摆了一会儿，郎洋洋才掌握一镰刀的诀窍，觉得，就脆脱了外弯腰加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