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不用……”江纨想要推开他。

烛台切光忠疼得一时间说不话来，呼了两下，然后突然笑了：“您也这么过么？那时候疼么？”

“想让您……只属于我，现在这么说，已经太晚了吧？”太刀苦笑着问。

审神者尺寸可观的被他掏了来，那小东西上也有不少痕迹，勒痕是最多的，而残忍的穿刺伤也并不罕见，甚至还有未褪的鞭痕。

但烛台切光忠直直地坐了下去。

烛台切光忠吐了他的，褪去了自己的，用柔的夹住了江纨被他得又的。

“您……呼……摸摸我……”

这显然并不好受，许久未开拓过的致、不得要领的动作，他和江纨都疼得很，江纨差就彻底下来，睛也疼得泛红。

第一次骑乘是和压切长谷，但那时候他刚刚经历过三天惨无人的，又反反复复尝试了很多次，多少会比这样放松一，但还是疼得他险些叫声来。

“嗯……好疼……被的时候想死……”他轻声说，“那时候好想抱抱你，偶尔也想骂骂你，但是见不到你，也不能见……”

“……抱歉。”

这就足够了。

“而且……”他抬起，抱着烛台切光忠的落下一个吻，“现在不是亲到了么？”

“咪酱，没事吧？”江纨心疼得要死。

“嗯……那您可以让自己疼的话，我也要能让自己疼才行。”烛台切光忠轻松地笑笑，然后稍微撑起，又慢慢地放下。

“……疼。”

“但是……没关系的……如果咪酱没这么的话，如果真的有人碎刀、，我一定会更痛……咪酱在帮我。”

“……都来过……我都吃去了……”他艰难地开，羞耻得恨不得死过去，“不止……也有过……别的。”

“为什么会被打？”

江纨收了胳膊。

烛台切光忠在用行动表示，他介意，但他不觉得脏。

“您是受害者，怎么反而歉了？”

“骗……骗主人……”烛台切光忠在他上起伏着，然后突然骂他，“明明很疼的……我都觉到了……”

“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啊……我们都觉得自己有错的无限循环。”

都过去了……后面还会有不开心的事情，会有痛苦的事情，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往后的一切，他都可以和烛台切光忠一起面对。

“因为……因为……我不住自己……总是会很多次……”江纨快疯了，烛台切光忠没等他回答就把那可怜的吞了腔，“嗯…………呜……会受不了……一天晚上至少要和七八个人……一直被到的话……咪酱！”

“嗯？和您不一样，我只会和您一个人，可以来没关系的。”

但烛台切光忠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们都去过么？您吃下去了么？只有？”

烛台切光忠也看见了他的视线，一边试探的动作，一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半的上。

江纨愣住，然后撑起，就着这个合的姿势抱了烛台切光忠，把脸埋了刀的肩窝。

江纨的手法并不娴熟，他总是被上面和下面的两个嘴，几乎没有用手来减轻负担的机会，但他这样毫无章法的动作，却让烛台切光忠飞快地了起来。

他受到随着自己的话语，他怀里柔的在颤抖，宽阔实的背脊在颤抖，着他的在搐。

“……也是。”

他这样说着，不敢去看烛台切光忠，怕看到刀鄙夷或者嫌弃的神，但他等到的，却是又一个吻。腔里的每一个能及的角落都被搜刮得净净，像是要把他吃肚里一样。

于是烛台切光忠脱掉了江纨的。

“咪酱才是……被迫的吧，夹在我和同伴之间，不得不这么选。”

他显然还是疼的，在颤抖，也绞得很，但江纨看见他前的稍微起来了一。

江纨看见了太刀中隐约的猩红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