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受着下蚀骨的销魂，胤禩此刻无比柔顺的姿态更是让他对这副觊觎已久的陷不已。在他未冠之时，也曾对八叔和阿玛之间初的端倪略有耳闻，每当他看见八叔在人前说话一副端庄伶俐的模样时，总是无法想象这张开合的薄在雍邸的床前难耐的吐息会是怎样的绝景。

“你还是不明白，这就是你的命。”

前一阵白光闪过，过后的余韵把这位云端的皇拖回现实中幽暗的床褥，没留给他过多息的时间，弘历就着先前的白浊再一次把火的埋胤禩的。

那个情古怪疑神疑鬼的皇帝，或许唯有在这件事上说的没错，阿其那有蛊惑人心的本领。此人一日存于世，世便一日不得安宁。

弘历的手轻轻覆上阿其那的睫，用指腹上糙的纹路小心翼翼抹去他眉间的失魂落魄，带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与先皇同样不容置喙的残忍说:

必如此难过。”

同先皇的区别是，他或许是会怜惜他这个八叔的。

“新皇……更有力些……啊”

胤禩不想在那个人死后还要听到他的名字，半阖了睛糊应付:

他抬起阿其那的嘴，像好奇的孩初次品尝漂亮的甜一般吻了上去，胤禩孱弱的已是破败不堪，两三个回合便被吻得转向了气息，来不及兜住的涎牵一条晶莹的丝，随着齿分离的动作挂在急促起伏的上。

胤禩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帐，弘历近来过度的索取明显令他力不从心。与其说是应付，倒不如说是他承认这个事实:不同于先帝的老态，无论是于政事还是于情事，这位风华正茂的君主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被得狠了的时候，阿其那偶尔也会从沉重的躯中猛得生一如在云端的飘飘然，仿佛他的魂魄冲破了京城的重重囹圄，也回到了他最风华正茂的十八岁，年轻的贝勒在广袤的草原上永远不知疲倦地纵驰骋，就这么一直跑到蓝天的尽。

冰凉，苦涩，又散发一糜烂的香，和本人倒是几分相似。年轻的皇帝想。他突然有明白先帝对阿其那的那份不死不休从何而来。

“别再想那些以前的事了，八叔。”

“父皇这些事都是一时糊涂，被疯魇了心神。八叔绝没有忤逆作之心，这些朕都清楚，从今往后大可于此一方好生休养，只要八叔听话，朕断保八叔一家命无虞，安享富贵晚年。”

“八叔，你说我和阿玛比起来，谁伺候得你更舒服？”

弘历的嘴覆上阿其那的睫，鬼使神差地吻去他角的泪，眉间笑意并不直达底，空空无悲无喜仿佛来自天上渊。

阿其那熟稔于情事的是极适合的，这都要归功于先皇。轻轻扯他的，阿其那会吐细碎的，用力挲他的腰肢，阿其那的下会颤抖着，用手指探他的，阿其那会求不满地晃着雪白的吃得更，这副浪如的对于情的契合令年轻的弘历受到一别样的新奇。

弘历在情事中算不上暴，因顾忌着阿其那的病，有时甚至会刻意放缓侵略的节奏。无论是他抬起阿其那大的度、还是冲撞在阿其那里的力度，都一如他本人一贯的事风格，净利落，无可挑剔。仿佛于胤禩来说，弘历是一位真正浪漫贴的情人。如果不是他总在床笫间开那些恶趣又轻蔑的玩笑的话。

后来胤禛以包括弘历在内的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方式登上宝座，八叔的形一天天消瘦下去，独独他的却好似越发惹人了。那张白皙的脸上有时形容枯槁，有时挂着泪痕，可他的永远都是的，艳的，的，他漆黑的睛永远不见底，一汪剪秋瞳亮的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