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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精怪原本就是无忧无虑,如今却被他带了出来,又怎么能让他再接触这些事情。
况且他是真的不在意。
女孩儿柔软的手臂蹭着他的胸口,奶尖硬硬的立了起来,夏侯仪不着痕迹的换了个姿势,讲述了起来。
“我的母亲是南边的名妓,上一个皇帝南下的时候,母亲被地方的官员呈了上来。”
“她是……”
夏侯仪不太想让阿慈听见这样粗鄙的形容词,废了点儿功夫找出来个稍微好听的说法。
“和我一样的身体,不过她生的更偏女子一些,皇帝得了趣味,于是把她给带回了宫,但是宫中女子这么多,花样也多,没多久就腻了。
母亲有野心啊,这时候她又正好怀了孕,如果是个正常男孩儿,没准她就能翻身。”
夏侯仪没再说下去,可是阿慈却明白了。
“母亲是恨我的,那时候宫里的其他皇子也爱看些新奇的,她就拿我去换些好吃的之类的来,不过他们都很嫌弃我的身子脏,畸形,也只是虐玩,却没进去过的。”
“我……不那么脏的。”
夏侯仪本来想说自己还是干净的,但是看着阿慈白腻粉嫩的侧脸,这句话又说不出来了,在嘴边儿上拐了个弯,变成了这么句话。
对着阿慈说出来这样的话的时候,他又开始流水儿了,毕竟从身体开始发育,那儿就一直都不安分,被阿慈插开之后就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已经一见到阿慈,一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开始发情了。
他这话说的没底气。
没百分之百把握说出来的话他一般都不会说,如同当年想要杀死太子他们的时候,他就没说出来,但是他最后还是做到了。
可是阿慈不是他们,他不想对着阿慈说谎,可是又……
他沉着脸批奏折,任凭谁人也看不出来夏侯仪如今心中的柔肠百结。
阿慈看不出,但是她却感觉的很清楚,她蹭了蹭夏侯仪的脸颊,把自己的嘴唇蹭到了他的嘴巴上,轻轻重重的啃着。
“不那么脏……那就是有脏的地方,是这里吗?”
阿慈含含糊糊的说着,重重的咬了一口肿起来的嘴唇。
夏侯仪微微摇了摇头。
阿慈小手顺着衣襟伸进去,拨开层层叠叠的衣服,热乎乎的胸肉露了出来,她也转移了阵地,咬上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胀起来的奶头。
硬硬的一大个,咬在嘴里韧韧的,甚至还似有似无的有点儿奶味。
阿慈吸的起劲,一片乳晕都有大半被咬在了嘴里,嘬的滋滋作响。
夏侯仪握着朱笔的手指不停的颤抖,奶头一直都在瘙痒,现在进了阿慈的嘴里却好了些,但是被吸的那一片的乳肉都酸胀了起来,麻痒的不像话,这一个是被吃到了,可是那一个却还空旷。
也已经硬生生的挺起来好长时间了,寂寞又瘙痒,阿慈也注意到了这个落单的骚奶子,伸出另一只手揉搓那一片,只是夏侯仪的乳练的太大了,小手只能堪堪包裹过来那一片乳晕,连带着奶头一起揉了起来。
只是太轻了,要……要再重一些就好了……
“脏的是这里吗?”
他僵住了,女孩儿的声音从心口响起来,他没法儿和她说谎。
年少时稚嫩单薄的胸乳被鞋底一遍一遍的碾过去,乳头被踩得皲裂也不会停止,血混着鞋底的灰尘烙印在胸口。
即使早就用他们的血洗掉了,也不能说没发生过。
他闷闷的应了一声,阿慈用力的咬住那颗大奶头,两个锋利的犬齿闭合。
“嘶……”
夏侯仪蹙紧了眉头,很疼,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蔓延上来。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细细密密的瘙痒,一缕细细的血线沿着阿慈的下巴流了下来,她把给夏侯仪在乳上开了个洞,舌尖轻轻的舔了舔可怜的骚奶头,薄薄的舌尖顺着小口往里面钻。
阿慈让小口一边愈合一边被撕裂,钻心的疼痛和痒一起爆发出来。
夏侯仪拱起来胸膛,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奶子都塞到阿慈嘴巴里,让她再狠狠地咬那个骚奶头,咬碎咬烂了才好!
可是阿慈没有,她只是轻轻的,细微的舔舐那个小小的血口,无法忍耐的麻痒从乳头深处迸发出来,阿慈的每一次舔舐都只能缓解一点儿,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渴求。
他宽大的手掌放在小姑娘的脑袋上,手背上青筋毕露,可是手上却不舍的下什么力气,只是虚虚的扶在上面。
阿慈最后嘬了一口,把脑袋抬了起来,夏侯仪只觉得胸前一凉,新生出来的嫩肉哪里受得了这样骤然变冷,所有的感觉都诚实的反馈给了他,他不由得微微闷哼了一声,底下又呲出来了一小股水儿。
下面酸枝木的凳子应该已经湿了,不要……滴到地上啊。
他有些恍惚的把阿慈笼在怀里,没注意小精怪又掐下来自己一缕头发,本来就是泥塑的身体,很容易的被取下来做成了其他的形状。
一个黑漆漆的小石头,表面很光滑,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