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灿的话说得那叫一个快，但是当时间来到了当天的晚上，他唯一的觉就是——

秦灿：“…… ”

屏幕上的读数开始变化，秦灿无声地吐一气。

他将多余的药粉舀来了一些，重新放回了天平的正中央，随即像是忍不住似的，轻轻笑了来。

秦灿扶着他的腰，看得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便犹豫着提议：“要不要我先扶你回卧室，咱们躺下之后再——”

“没关系啊。”秦灿若无其事地抬起，“如果你觉现在节奏太快的话，我们也可以先停在这里，不走恋这一步。”

低烧让谢以津的手变得有些不稳。他了半天，才勉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呼却已经急促到不行。

谢以津注视着秦灿手中的动作，帮他拉开了电天平的防风门。

秦灿重新拉开了天平上的防风门。

秦灿转过，盯着谢以津：“今天晚上的这场中雨，我们可以验一下情侣之间应该有的相方式。”

心思都已经在脸上写得不能再明显了，却还在这里拧个不停。秦灿一时间到又气又好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谢以津说：“我的格、、生活和社方式上都存在着不同的缺，而且我并不打算在未来改变它们。”

秦灿困惑的神情：“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微妙地停顿了片刻，秦灿又添加上一句：“以及一些肢上的接，或许需要稍微升级一些。”

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手忙脚，秦灿总算摸索到客厅的开关，屋里亮了起来，他们得以看清对方的脸。

“在这之后你再决定也不迟，怎么样？”

明明对于一段即将开始的亲密关系是存有期盼的，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甚至还一脑地将自己那些所谓的“缺陷”说给秦灿听。

后悔，非常后悔。

他们是打车回的谢以津的公寓，后半程的路上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电梯间里的时候，谢以津就已经发起了低烧。

秦灿的呼被他逐渐变得有些不稳，一时间又觉有些好笑，微哑地开：“这么心急啊？”

谢以津似乎没有想到秦灿会这么刨问底，静默良久后开：“我的意思是，我很有可能无法满足你对一个伴侣的期待，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了？”

以为说了这些……就可以把秦灿吓跑一样。

电天平屏幕上的度数终于稳定下来，比秦灿所需要的剂量要多了几毫克。

秦灿没有说话。

对于谢以津此刻的反应，秦灿其实没有特别的惊讶。

因为在“接”这一件事上，秦灿哪怕着放下自己全的羞耻心，也永远不到谢以津这样程度的大胆与坦。

于是谢以津行了更加细致的补充：“我的意思是，我可能并不备成为一个合格伴侣的能力，因为我并不擅长谈恋。”

秦灿稳住自己的手腕，将舀好的药剂粉末放到了天平中央的称量纸上。

“可能是我的中文理解能力还需要一些。”秦灿的声音有些发闷，“前辈你刚刚那句话里的‘不会恋’，在我的耳朵里有两不同的意思。”

“但是我并不想迫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但秦灿看得来，谢以津其实对这件裹得太过严实的衣服并不满意。

两人跌跌撞撞地一起了屋，秦灿还在摸索着墙上灯的开关，谢以津却已经把手直接伸到了秦灿前的扣上，迫不及待地解了起来。

“是吗？”秦灿没有看向谢以津的睛，“还没开始谈，前辈你就已经知自己不会擅长了啊？”

谢以津思考了一下，发现秦灿说得确实有一些理。

“我不觉得真正情侣之间的相方式会和我们现在的有多少差别，也并不认为一段情关系的经营需要双方都‘非常擅长’，恋本来就是一个相互包容、不断变好的过程。”

一个是“我不想谈恋”的意思，另一个是“我没有谈恋的经历和能力”的意思。

因为很久之前谢以津就和他说过一次，他说让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的计划，这里的“未来”也包括了伴侣这项。

谢以津的顿了一下：“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

天平上的度数总算落在了秦灿想要的数字上。

谢以津将天平的防风门重新关上。

秦灿没再说话。

谢以津茫然地抬看向他。

秦灿将置好的药粉倒离心：“我们需要改变的只有几个地方，那就是对对方多信任一，心里的话要学会多分享一些，彼此之间要更加坦诚一些。”

谢以津的呼一滞。

须臾后，他听到秦灿开：“没有准备好的人究竟是谁啊，前辈？”

这两天敦有降温，秦灿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衣，是略微收的款式。

谢以津很轻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