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这永恒的变化才是“时间”这个相对概念存在的基础。

再她一次，不行吗？

连睿猜想有可能是心理原因。

静好在旁边椅上坐下，果然看到她脚边一只“老佛爷”的购袋，都是当季的护肤品和彩妆。

“那我和荆霄呢？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带你冒这趟险，你这样就想放弃？”

年初两人逛街时买过一模一样的款，静好的已经用去大半，她的几乎还是

他叹气，这个话题似乎的确没有办法讨论下去。

“不，计划还是照旧。”傅修云将衬衫衣领扯开，“是你说的吧？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

他也不可能再上别人。

静好不解：“这是怎么了？”

傅修云沉默片刻，问他：“连指导，你有没有过什么人？”

送走傅修云和连睿他们，静好发现电视机柜下面那一截尾尖还在，司晨却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

房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敲门。

“可是荆霄告诉我你有，只不过你从国回来才发现她已经嫁人，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你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司晨正从梳妆台上把以前用过的化妆品一个个全扔垃圾桶。

“叶小的记忆已经没有办法完全抹除，我只能尽力找到能让你跟她的时间相重合的节。但是，修云，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这个节也许存在，也许永远都不会现。我早跟你说过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如果太过于激，以你的情况，可能还没找到这个就已经魂飞魄散了！最保险的方式还是让她通过志愿宇航员的招募计划回到她发生事故那一天。”

傅修云此刻对自己的手却似乎本不在意，只是靠在座椅背上，睛望向虚空，“其实还能多严重，最糟糕的结果不就是死亡吗？我这样的人，就算死也不会有人在意。”

“让她承受那么多伤害之后，又回到原吗？”傅修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是个这么自私的男人。”

当然，他要接受跟静好的生离和死别，接受终其一生，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她那样来他。

“没有。”

“你一定要这时候跟我讨论哲学问题吗？”

“噢，没什么，旧了嘛！这些粉底光什么的，打开我都没怎么用过，看了下日，都过期了。彩妆行趋势变化这么快，颜也应该过时了吧？”司晨抬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买了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科学发展至今，仍存在太多悖谬，必须适当引哲学思辨。

“你现在想要终止也来得及，我们回到末日那一天去，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傅修云类旁通：“既然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那么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傅修云了。”

是，他是与他们讲赫拉克利特的一元论，这最有名的一句用以阐释宇宙中所有质都于永恒的变化之中。

他不让傅修云再继续开车，将他带回自己车上。

连睿看了看他：“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她并不知有我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但你跟叶小……”

她已经拆开一饼Dior粉底，“底妆不如先试试这个，听说很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