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九灵轻笑一声倒是觉得有趣，好像是要什么狼谭虎一样，怎么还要考虑。自己平日待他也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这和之前的牵手亲吻又有什么区别？情至自然到渠成。

“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发离开？”

九灵意识到今晚的神相有些反常，从前他可没有像这样被所谓的“兽”牵着走。

九灵说完后觉自己被抱了，神相重重呼一气后离开了这个亲密又温的怀抱，盯着九灵的睛好一会儿才吐一句话。

“唔！你倒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九灵爬起来对上那双睛，以往神相是要被盯得别过去，还能看见粉蔓延到脖颈，特别好玩，但是今天神相温柔得看着他，没有躲闪。

“前戏还没够，就这么着急快我。”

“考虑好了吗？”

“可是……”

“要一次试试吗？”

神相把埋在九灵的脖颈之间，贪婪地独属于九灵上温柔却不苦涩的草药气味，明明天天泡在一堆毒之间，却是这世间唯一一味能够安抚神相心绪的灵药。

“我可以……”

“为什么？我才刚到就开始觉得我烦了？”

“那衣裳很适合你，我很想看你穿上的样。”

“这样才对嘛！奖励你一下好了。”

九灵当然没想到神相猴急到这个程度，本来被吻得意情迷被抛上云端，结果神相早就把药膏准备好，已经一手指了后，痛得一下挤了泪，先前被挑起的情消退了大半。

“当然不会了……我……”

“嘘——这事就不用多问……”

他的怀里。

神相托起九灵的脸，虔诚又痴迷地望着他，在很久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即便认识了九灵之后也只当他是不会多有集的陌生人，没想到这颗心如今却因他而躁动。

“我给你买了新衣裳，明天可以换上让我看看吗？”

神相被九灵接二连三去寻他上味的探索的脸红一路烧到耳，觉到怀里的人明显放松之后才缓缓抚上他的发。

“今天这是怎么了？”

“要是不那我就睡觉喽——”

只不过有些晚了，可怜的老师并没有保留一些技能用来防，就连意图结束这绵长的吻都被驳回，被神相着后脑压回怀中加了这个吻。最后看九灵实在是撑不住只好放过了他，恋恋不舍离开之前还轻轻一下对方的尖，如今他的技巧已经于老师，学会了如何在最狭小的空间最大程度放大情。

九灵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既然他没有提起那就不过分关心。神相将印了上去，这个吻是平静的，不带有任何望的，只是轻轻的试探、确认，确认这并不是什么过于真实的臆想。

这次的亲吻和之前蜻蜓不同，绵密又富有技巧，九灵引着神相笨拙的如何在狭小的空间书写思念，还好神相是一个好学生，学东西很快又会会贯通，把之前九灵用来挑逗他的技巧都还到了这位老师的上。

明明九灵已经被吻得一塌糊涂，眸已经蒙上了一层雾却担忧地问着神相的情况。

就连九灵边的空气都有所不同，一时竟不知是他上的草药气味还是本人的原因，神相终于觉得那颗心又重新鲜活起来，也平静了下来。

神相总是这样，太有礼貌了，九灵总觉得这是将自己排斥在外，明明牵过手了，也接过了吻，如今想看九灵换上自己买的新衣竟然还要小心翼翼祈求他的同意。明明是应该受到礼那个那个人谢对方才对，为什么要低声下气来问自己可不可以呢。

“那我就赖在你着不走了，白天躲到衣柜里，等着你偷偷带给我些吃，晚上给你解闷，就这样陪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你说好不好？”

如果像九灵说的那样，一直能留在他边就好了，这才一月未见就屈从于，若是更长时间的分隔，神相想象不到自己会是什么样。

“瞧你说的什么话，还能把你睛挖了不成，想看什么只拿来就好了。”

“换个我喜的方式再说一次我就换。”

神相倒是个死心，听了之后真的只是亲，手都不知放在哪里，更别说是抚了，埋在颈窝啃咬，吻沿着脖颈途经锁骨一路向下，脆直接用牙齿咬开系带，半遮半掩的寝衣盖在膛上比赤条条躺在那里冲击力大多了。

怎么办，更舍不得了。

“别傻愣着呀，快来亲亲我。”

随着九灵的撩拨，神相觉得渴，接吻远远不够，他需要更亲密的互动来缓解神上的渴。

神相拉住作势要盖被躺下的九灵，没想到对方一副“果然如此”略带嘲的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吻上忍不住上下动的结，的气息洒在脆弱的位，所到之都被染上了情的温度，就连空气都染上了暧昧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