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谢臣什么？”

……孩气傻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姜玺就炸：“你不知唐久安认识三哥？”

“殿下这是怎么了？要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说到最后，关若飞总结：“她非但不像个女人，她本就不像个人！”

关若飞瞧他喝完犹面不改，竟是没品味来。

唐久安把弓箭扔给他：“都在兵武选司，自然就认识了。”

唐久安“哼”了一声：“那帮人臣早晚要抓过来再揍五十军。”

“怎样？”

关若飞把唐久安的事迹说了个遍，从唐久安上能单挑敌国大将，说到唐久安下能生啃蛇，还会用老鼠来练箭术。

姜玺：“……”

“你知不知她跟三哥还很熟？！”

关若飞苦思冥想，半日：“好像从来没见她穿过女装。”

“来，好好想想，她有什么弱。”

气得不轻。

这人怎么可能有弱呢？

他轻轻吐一气：“不如何，还是要多谢你。”

姜玺只要想起这句话就气得不行，顺手捞起一旁的药碗，咕咚咕咚一闷了。

好吧，孩缓过来了。

还说她是唯一的朋友！

但唐久安永远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再辉煌的殿仿佛都是她的北疆大营。

姜玺冷声：“那不如让我去死。”

“让她自己想走。”

这关若飞倒着实没想到，前太姜珏人人敬而远之，实在没人跟他熟。

他是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大，才察觉到自己跑题了。

姜玺本来憋着一肚气，此时倒是越听越平和了，关若飞的才毫不彩，但唐久安的经历相当彩，姜玺觉自己在听人说书。

姜玺回的时候，就看到唐久安坐在树下，脸上盖着一片芭蕉叶，夏日长风浩，得芭蕉簌簌而动。

“多谢你没有像别的人那样待我三哥。”

“三哥！”姜玺一气才能说下去，“三哥竟然帮她说话！”

“殿下可能不知，臣的为人，不是上司还是同僚都说好。”

心情平静了，脑也灵光了，姜玺：“那有什么是她没过的，或是不敢的？”

“什么话？”姜玺怒视他，“我怎么能骗三哥？你忘了小时候三哥怎么待我们的了？”

“真的？”

那时候姜珏还是太，只比他们大三四岁，却已经是端方如玉，每每遇见，都会手惩戒欺负他们的。

唐久安听到脚步声，拿下芭蕉叶，“殿下回来了？开始吧。”

“那怎么办？”关若飞问，“你愿意一直跟着她练箭？”

忽然，姜玺的眸光微微闲了一下，摸着下：“不能来的，我们可以来的？”

关若飞：“……这好像有难。”

姜玺一拍大：“得了，肯定是这个。”

关若飞：“死的时候约上我，一起。”

姜玺没动：“你跟我三哥怎么认识的？”

在关山荣升为北疆大都护之前，关月在里并没有多受，姜玺也只是众多皇中的一个，因为母族没有靠山，时常受人欺负。

皇乃世间最尊贵之地，每个人到此无不端庄肃穆。

姜玺笑：“好，我和你一起揍！”

姜玺说完，整张脸皱了起来，“你这什么茶，这么苦？”

“兵武选司的人那么多，但只有你留在了藏书楼。”

不过一想唐久安在兵待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关若飞：“……”

关若飞：“啊是吗？”

关若飞想了想：“依我说，殿下也不用恼，三殿下常年在兵藏书楼，一年到都难得来，咱们把唐久安赶京城，他也未必知。朋友归朋友，你还是他兄弟呢——”

*

室内寂静，两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