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有情，草树木亦无情。

像是姜早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祈求神明。

卡斯在芦苇原上所建的神庙在王城的东边，需要坐船渡河才能到达。

越来越的亡者应声而来，跪了一地，有些亡者忍不住好奇心偷偷抬起想要看清姜早的模样。

——“这不是王后殿下吗？”

阿赫斯诧异地看着乌妮丝洁脸上晶莹的泪珠。

神明的赐福，本不属于她。

“你说吧。”

“那我教你一个咒语，这个咒语会让你上的赐福回到卡斯。”

从某意义上来说，她也成为了乌妮丝洁的延续。

仪式结束后，姜早屏退旁人，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

话已至此，阿赫斯不再多言，张开嘴一串咒语传姜早的耳内，印刻在脑中。

——

姜早摇了摇，了睛，抬起来将泪了回去。

阿赫斯略显迟疑的问。

神明没有回答她，反倒是后传来阿赫斯惊喜的声音

“你真的舍得吗？”

姜早又了。

她望着层层白纱中，神明居住的神龛，脑海中闪现昨晚阿赫斯和卡斯的对话，喃喃声：“他不该对我这么好，能不能把我上的赐福还给他？”

“你确定？”

她了鼻，抹去眶的酸涩，努力藏好不堪一击的情绪后，转过来了。

亲手织成的亚麻布裁成的长袍，还有泰梯舍丽亲手串成的宝珠网衣，穿着在长袍外层。

卡斯的一切，她都看在里。

不仅如此，他们对国王陛下再次重新举行结婚典礼的理由到好奇。

“我没有舍不得的，他待我很好。”

这份真心，似乎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到。

吓得他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心里还是不愿意，连忙摆手：“算了，免得我说了我哥到时候还要找我算账。”

举行结婚典礼的前夜，姜早收到老太后泰梯舍丽的一份礼。

贵族的轿撵现在城中并不稀奇，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殿下说您在这里无父无母，那她就是您的祖母，这些陪嫁品是她应该的。”

“你真的想把卡斯给予你的神明赐福还给他吗？”

他相较于自己，更需要这份赐福。

说着，姜早的圈莫名红了，声音哽咽。

“你再婆婆妈妈的，我真的不了。”

就算放到法律规定的一夫一妻制时代，也有不少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姜早不懂，为何老太后泰梯舍丽要送自己这些，还一定要说是陪嫁品。

向神明献上贡品和鲜，燃烧的香料袅袅升起白烟，借此将对神明的虔诚直接送往神域。

阿赫斯正想告诉姜早咒语时，又突然问起姜早。

“我...

其实她已想通，正如斯特女神的告诫，没有前乌妮丝洁的存在，就没有她姜早的存在。

埃赫那吞的危险日趋近，卡斯又可能会率领军队与埃赫那吞的军队战斗。

并且卡斯也很一直尊重护她，甚至当众宣布只娶她一人。

但同时他们由衷地相信，拥有大力量的国王陛下会永远守护这片土地，保护他们不受到邪恶的侵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金银珠宝、贵重家等品，前来送礼的侍女说是给自己的陪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