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烁笑了，是憋着坏的那笑。“对了，这僧尸骨原本供奉在咱们秦家的祠堂，可不知怎么的，祠堂的屋竟然漏了。牌位都先请到了别，唯独这个……后来我想，僧毕竟是僧，有他的福祉在，放在这里岂不是最好？”

“是，大哥和大嫂好好歇息，我先回了。”秦烁退下台阶，再鞠一躬后才离开大哥的院。刚走没两步，他的贴小厮就跟了上来，正是那日被秦翎罚掌嘴的那个。

“嗯，那我二弟是跑来发癫了。

“您看见了吗？大少爷真好了？”小厮问。

“还有。”秦翎顿了顿，笨拙地说起自己的曾经，只图她一个心安，“我从前当真没有相熟的丫鬟，往后也不会有，更不会纳妾，你……你放心，往后你就是这院里的女主。”

这就是佛的境界了，钟言自然想不通：“你先别想那个了，我问你，你刚才和你二弟说什么了？大清早的，他带人跑咱们这里发癫。”

“我怎么觉着，我大哥不像是自然好起来的，倒像是用了什么法术，或者走了什么歪门？”秦烁细细地思索，“太怪了，病了这么多年一下全好，一醒来就能自己下地，脸也好，也不见消瘦，这里有古怪。”

“那就多谢了。”秦翎了下，“我要静养，就不送你去了。”

秦烁正烦：“好了，就和没病的人一样，我瞧着比从前还好。”

钟言心虚地咳嗽两声，你前就是第三个。

意中还有一丝甘甜的清静。秦翎一时了神，直到面前的门开了他才起。钟言怕他风，先将他拉了回去，关上窗，怕他这个行续命的脆人被倒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小厮得了活儿，一溜烟地跑走了。

提到这个，秦翎站了起来，当作一件人生大事来说。他今日神好，里有不同往日的神采：“你放心，我将二弟训斥了一顿，往后他必然不敢贸然闯来，更不敢带着外男来。”

“刚才看什么呢？”钟言给他沏了一杯茶。

“那这怎么办？瞧着秦家就是您当家，大少爷怎么好了？”小厮主意，“要不……小的给他饭菜里下药？听说外有毒，无无味，吃完就吐血归西……”

小厮哪里听过这个，一个劲儿地摇。

“啊？哦，这是我老家话。”钟言不好意思说这是市井话，“意思就是……异想天开。”

小厮急得抓耳挠腮：“那您打算怎么办？”

钟言低揪着手指，天地良心，我是男主。

院里，秦翎看他们都走了才放心，只是不懂二弟将僧骨送来究竟何意。初秋的风过面庞，同样也翻了僧骨上的白纱，秦翎赶忙弯腰将纱布抻回去，一人一骨面对着面，他心中竟然升起一意。

哥迅速发的耳红了。

“还有，往后这院里只有我和元墨两个男，不会有第三个，你不必事事张。”

看她不言语，又地垂着，秦翎便猜她是害羞了。嗯，果然，再是奇女，也是有女之情的。

“你过来，我有件事吩咐。”秦烁先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说，“你去外帮我寻个厉害的人来，士也好，和尚也好，仙家也好，看看我大哥房里是不是有什么偏门的东西，别是养了替小鬼！”

“看那僧骨。”秦翎接过了茶，“我在想……究竟是何心境才能了然万，放下世间，甘心原地坐化。若是我……必然不到决断。”

“从前是我疏忽，没吩咐过，从今日起，我二弟他再也不会跑来这里……”秦翎学着她说话的样式，一回说了不算文雅的词汇，“发癫。不过这发癫是什么意思？”

钟言却心想，你还是低估了你二弟，他什么都敢。

“不行，他若是自己病死了最好，若是查被人毒害，岂不是直接把矛引到自己上。”秦烁没有那么笨，转念又说，“对了，你听过还魂之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