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白芷带着她们继续往上走，回来肯定是要住609。再回609，608的门封着，看样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有人租住了，她拿钥匙打开曾经的家，刚要去，就听到走廊上一声轻笑。

白芷掐住了他的脖将他拉近，似乎想从他的瞳孔里看他是否说话：“你不知？”

“你们听见了吗？”她转问。

“羡慕我？”白芷反问。

“你该不会……”梁修贤只是想了一下，看向她的肚，“你……”

“我害怕，但是我想跟你去。”萧薇诚实地说。

楼梯里还是那样旧，想不到离开没多久，就了这么大的事。由于是连廊板楼，楼梯比寻常的楼房楼梯宽一倍，三个情要好的女生并排走，刚好足够。不知是不是拿到了大印，萧薇的胆量确实大了起来，她打量着沉的角落和布满青苔的窗台，这就和姥姥住的老旧小区差不过，没有固定的业人员打扫。

声音一波一波地传来，音浪又仿佛变成了气浪，得幡陡然烈烈响动。走廊里又响起推拉式防盗门的声音，哗啦，哗啦，有几扇门开了，家长们站在门里叫人，将就在家门玩闹的孩叫回去，警惕地打量了她们一番，然后地关上了门。

“哭丧灵？那东西来了？”梁修贤显然不知。

“那个是什么啊？”何问灵拽了拽白芷。

何问灵没有，珠向上翻动，黑的瞳仁翻到了眶内侧，放望去，双全都是白。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鬼母想要通过我让生世。”萧薇地回答。

白芷笑着了下，是个犟脾气的姑娘。

“叫小孩儿的。”白芷解释，“楼里丢了孩又找不来，家长求问无路只好请人算卦，相信超自然的力量。”

白芷第一反应是捂住她的睛算了，她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前方的拐角放着一碗白米饭，还有一只粉的小兔玩偶。玩偶后面是一个小相框，但相框里并没有照片，空的。

梁修贤明明可以挣脱，却只是说：“我真不知，你们是为了哭丧灵回来的？需不需要我帮忙？”

“真是在楼里丢的？”何问灵看看走廊的左右两端，空无一人。再拐弯，她们上了四层，三个人一起愣住了。

“你快走吧，看见你就生气。”何问灵也不给他好脸。梁修贤却没动弹，站在原地，直到白芷从他旁边经过，他将人拦住了。

红楼商场里，钟言一行人已经巡查到地下停车场了。

萧薇没说话，拎着包和他肩而过，忽然被他抓住了小臂。

梁修贤的眉直接拧死：“那你为什么……”

“因为最后生不在我的上，你们都想要他，但是都算错了这一步。”萧薇甩开他的手，不再和他多说。梁修贤还想再问，刚要追两步就被何问灵给拽了回来。

萧薇了下。

“……又被上了。”白芷好无奈，“先屋吧，晚上我把屋里布置一下，行动的时候她留在阵法里比较安全。你呢？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不跟我去。”

开放的连廊很长，距离他们几十米的连廊底端有几个小孩儿正在踢毽。

刚刚的童谣让萧薇打了个寒战：“这楼……看着好奇怪。”

萧薇刚要行动，白芷一抬手打过去，直接将一张细长条的黄符纸贴在她的脑门上。何问灵刷地闭上睛，直地倒她的怀里。

“特殊？什么特殊？”梁修贤极了。

“一是一，二是二，三个小孩儿扎小辫儿。四是四，五是五，六个小孩儿踢健儿……”

“你也是为了哭丧灵来的？”白芷警惕了，钟言曾经在论坛关键信息，莫非梁修贤是科学家园的人？

“不了，你赶就好，我们可不需要临阵脱逃的人。”白芷自然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将他一推，走上了楼梯。

“哈哈。”

“你不是人，对吧？”梁修贤问。

六楼至地下一层所有对外营业

距离她们十米左右的地方，立着一个白的旗，像招魂幡似的。它随风飘动，伴随着小孩的拍手说笑声，哗啦啦，白的幡在风中展开。

“没有没有，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手。”梁修贤可不敢惹钟言边的女孩，一个个能动手就不啰嗦，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只想问问你们，这楼里的事你们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