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也不太清楚，“要不然你去问吧。反正你下午也没事。如果有客人来了，我帮你招待客人。”

陈见她不说话于是，“如果老板问，我就说你有事请半天假。以后再买票只要给票经理打电话就行。”

不过陈接着又想起一件事，“你能不能算到哪知票会涨？”

相当于内地生产， 香江接单， 销售生产两不误。

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缘故。她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工厂倒闭后，老板愁得发都白了，今早突然又神奕奕去内地考察，前后态度如此之大，除了被神婆鼓动没有别的可能。

陈的态度180度大转变，主动给苏念星端茶倒，末了请苏念星帮她算一卦。

苏念星在对方期盼的目光中施施然，“我专门给老板算卦。你知香江首富吧？他每投资一门生意都要向算命大师张构林请教。老板慧识珠，请我过来就是为他算卦。他之所以去内地考察，就是我建议他的。”

她看苏念星的神都不对了，不对方算得准不准，但老板信任她，她就不能小觑对方。

苏念星之前见过许多顾客，有人让她算六1合1彩，她压算不到号码，票也是一样的，不过她到底活了两辈，上辈的香江就是从90年的亚洲四小龙之一慢慢转变为世界金中心，她装模作样掐了下手指笑，“未来六年，市都于慢状态。至于哪只票会涨，我算不。”

公司只保留两名销售员、一名前台以及苏念星这个端茶小妹。

陈倒一凉气，她一个月工资才3600，这靓女算一卦就要500，抢钱啊。她的表情明晃晃写在脸上。

苏念星的钱一直是现金，她现在有了工作签证，也不知能不能开个，于是询问陈。

苏念星却一回绝，“我在公司负责端茶倒这是我的工作，但是算卦属于工作以外的事情，老板找我算卦都得另外掏钱。而且我算卦不便宜，一卦要五百，你确定要算？”

苏念星迟疑，这样算不算上班摸鱼？

陈双放光，她就说嘛，老板那么明的人，怎么可能白养闲人，瞧瞧，被她猜对了吧？

销售员更是着烈日在外面跑， 为的就是把尾货甩掉。

直到陈说老板娘是个泼辣的人，里不容沙，苏念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陈以为她是二。

说是端茶小妹，其实她压不用服务谁。毕竟公司的定单都是销售员去跑，生意不可能主动送上门。

前台总觉得这孖辫妹是老板养的小情人，要不然公司都困难成这样， 他还白白让对方领空饷。

苏念星恍然，原来香江这边票易这么方便。她想了想，自己休息，票易所也休息，确实不行，于是就请了半天假。

虽然她没有算哪只票会涨，但是只要市整是涨的，那就值得投资。陈双放光，她可以买恒生指数概念，总还是涨的就行。她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去票易所加仓，不过考虑到现在是午饭时间，她还是克制住了。她主动给苏念星买了一杯饮料，“如果挣到钱，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同样

苏念星刚开始没听懂她的潜台词，只说自己是来工作的，没有裙带关系。

她好气又好笑，打断对方好意提，直截了当回答，“我不是二，不过老板请我过来确实别有所图。”

苏念星没有当一回事。对于工薪阶层而言，五百确实不是小数目。陈舍不得也很正常。

苏念星很闲， 她连卫生都不用打扫，整栋楼的卫生都外包给了保洁公司。她一上午都在看她自己的玄学书籍。

前台陈接电话忙得燥，塑料厂停工，以前合作的老顾客打电话过来询问， 她要跟人家结清尾款， 只能耐着不停歉。

直到97年金危机爆发，索罗斯空港，香江市才会大跌。

只有她无事可，悠然自得喝茶。陈羡慕得不行， 偏偏老板待过，苏念星只需要端茶倒， 不用其他事情。

中午吃饭时，陈邀请苏念星一起去楼下吃饭， 明里暗里打听她和老板之间的关系。

陈原本想借着这机会还她人情。没想到人家不要，偏要请假，她有些好笑，“你怎么这么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