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李光说，全省前几名能数学冬令营，那是个什么地方，你得过省赛第一，见过吗？”

“这好像还是我的台词。”

“小表弟，祝你省赛夺魁！”

二人爬到最后，陆扬宁死也不让程霖背着，但是自己的抖得厉害，程霖担心他摔着，便将他半条胳膊耷拉在自己的肩上，另外一只手搀扶着少年的骨，就这么架着他上山。

风过少年的发梢，留下一抹青的味。

“呦，小伙们上来啦？还互搀互扶的，情好啊！”老大爷在山上坐了有一会儿了，不知从哪带了豆浆油条来，还冒着气，看着很诱人。

二人很随意地找个小土坑坐了下来，陆扬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不过很有良心的为程霖留了几。

众人几乎等待这个时刻已久，爬山的辛苦在这一瞬间仿佛都是值得的，火红的日伴随着江面，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于此，生怕一个懈怠就错过了这个瑰丽场景。

陆扬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昨晚天空晴朗，月亮清晰可见，可清晨却多了些薄雾来，一缕略带留恋的晚风，稍微散了些，正当此时，几霞光戳破了黎明，金黄的圆弧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怎么样，这不比教室里的晚霞好？”程霖笑嘻嘻地说，“过完年，带你去看鸣寺的樱！”

虽然比背着轻松不少，可到最后，程霖也了一汗。

“还能爬不？要不我背你？”

月亮还挂在天上，只不过比昨晚暗淡了许多，或许知自己即将退场，却又恋恋不舍。

“可不嘛，大爷。”

……

两个少年相互依靠着歇息，等待太的升起。

“这般良辰景，不许个愿，说祝福的话，难不成你想听鬼故事吗？”

“不，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陆扬确实看痴了，现在山上温度正好升了起来，呼啸了一夜的风转了方向，似乎它有了丝起床气，忽的一下散了江边的雾气，将金陵市的城市景观呈现来。

陆扬已经上气接不了下气了，话都说不平稳。

天空是蓝，山的温度只有十来度样，风不大，带着的味。

第24章 日

一路山上，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登上了山。

“小表弟，你太虚了，回我给你炖骨汤补一补。”

等着，等着，天空由昏暗的墨黑逐渐转变为蓝，再转变为黎明的鱼肚白，随着月亮与繁星的落寞，东方几朵薄淡的云雾染上了微醉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