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晚，德顺你带莫小到无暇先行休息。”

我在担心什么我在害怕什么？是不想再用别人的名字接替别人的人生继续活着，还是想与过去彻底决裂不再与往日那些情是非继续纠葛？

不是说了要来联合他们的么？为什么在听到那些莫名其妙的言之后却想要改变初衷？

那个名叫德顺的侍从明显吃了一惊，随后迅速恢复平静：“是！莫小请随我来。”他转对我鞠了一躬，然后到前面带路。

心里突然有些意兴阑珊。没了对手，独角戏唱不任何激情。

“陛下晚安，民女告退。”我侧作福，抱起白玉琴，看一轩辕翼，他目光沉。

我双手离琴，站起来轻轻答：“陛下过奖了。莫不过是想到了这几年国家之间烽烟四起，百姓困顿，离失所，一时心中慨，这琴声就有些走火，还望陛下见谅。”

“民女……”

声叹息，两军战，无论谁输谁赢，苦的永远是黎民百姓。想到这里，手下的琴声且低且缓，渐离渐远，逐渐缠绵悱恻，时断时续。犹如倚门眺望的闺怨妇，正在担心自己从军的丈夫能否平安归来。弦音一声慢似一声，徐徐归于平静。

琴音袅袅，终归于寂。

过了半天他才长一气，魂魄归位，神智重回内，赞：“不可思议！想不到莫姑娘琴艺如此神化人肺腑，当真了得！只是后半段杀戮之气太重了些，似有离经叛之嫌，不知是何缘故呢？”

“人是父母生，心是血，见妻离散哀鸿遍野，自然是心有戚戚焉。”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躲避？我在躲避什么？

他挥手打断我的话，：“寡人累了，不想再同你争辩这件事情。你是飞也好，莫也好，在寡人的里都一样。你是谁，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你不愿意承认，寡人也决不会迫你……来人哪——”

心思纷繁间听得一个声音说：“莫小，无暇到了。小心脚下……”

仔细看才发现，原来这整个殿都是用白玉所建，连台阶都是上好的白玉铺就，琼楼玉宇用在这里竟是一都不差。

环顾四周，发现这内满了白的，样很奇特，也不知是什么名字，似乎已经很久无人修剪了，肆意蔓延，在这样的冬季，开得铺天盖地，

迅速有影从门外闪，躬快步走上前领命。我定睛一看，是之前那位年长的侍从。

我开始问自己为什么要否认上官飞这个份，为什么在别人明明已经认定的情况下还要继续退拒？

此时端坐于榻上的轩辕翼沉默无语，睛越过我不知看向什么地方，思绪似乎飘了很远。

这才注意到尽自己脑中混，脚下的步却没停，此刻自己已经站在了殿的台阶前。

…………

顺着在月下雪白发亮的台阶往上一瞧，整座殿，而华丽，在月光下泛玉白的光芒。

“几年不见，你的确是比以前成熟多了……”轩辕翼中赞许之。

无暇

“想不到你区区一名弱女却有这般悲天悯人的心思，真是难得！”

究竟是为什么？在离离认我来的时候能坦然承认却在他们认来的时候拼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