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们一定会来的。”

“你知？！”这回到我欣喜、惊讶和不确定起来。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知，真正的上官飞不会游泳，也本不敢下。”

记得若月那条走狗说过，这世上若还有一人能解得了他下的毒药的人，必定是青竹。而现在青竹果然也不负众望，很快给莫言制了解药，慢慢祛除着压制他功力的毒药。

那肺里的空气被挤去然后冰冷的的窒息，那耳朵里象是鼓擂来一样嗡嗡地响的觉，那除了疼痛什么也没法儿去想、伸的手只抓到虚空、睛睁不开、浑哆嗦的无助的觉……

一说不的满足。

“是。”

他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那年溺时候的情形……

或许在这一生最黑暗的历程当中，他心房里一直有一光，一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无法形容的、神奇的光辉支持着他，照耀着他，给了他梦想和希望，让他在最恐惧、空虚和不可预知的黑暗中有了信心和勇气！

欧莫言，他从未真的被人击倒过，他也绝不是个轻易就被击倒的人！

在那混的情况下，那只贴在背后为我缓缓输的真力的手觉异常鲜明，还有那张在中准确无误地贴上来给我渡气的……在寒的中，那温的薄，送过来我渴求的气息。

现在的莫言，从里到外，都是崭新的，或者说，现在的他，由里而外，都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他的这无条件的信任和与生俱来的信念让我觉得我们仿佛是几个世纪之前就已有预约。

他转过来对我说：“想不到……你还活着……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你们都没死，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可是……你……还是想象不到……会变成这样……”

那是一怎样的日，我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我报以一个真诚的笑容，：“嗯，我还活着。不过不是上官飞，而是我！”

“是。”

我微笑。能让酷酷的惜言如金的莫言说上这么长一段话，真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

“不了。”他轻轻摇摇，“这三年多，我喝的已经足够了，几乎每天都要喝掉三、四坛酒……”

“好！”离离用力，“要喝一杯么？”

啊？？？为什么呀？上官飞不是会武功的么？居然不会游泳？！太奇怪了吧……

看着他的睛，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满足。

他气轻松，可我听了却觉得鼻发酸。

将军下落

“我知。”

我心里觉得有些。

语气中有三分欣喜、三分惊讶、三分不确定和一分……那一分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但欧莫言的心里却已经没有酒。他那双又黑又的睛闪闪发光。

欧莫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上官飞在五岁那年不小心掉了池塘里，一场惊吓过后从此与绝缘了。虽然你当时的戏姿势也不见得好看，但最起码能兴采烈的下去。”

“所以你一直耐心等待。”

彻底放弃在黑暗中，却又在黑暗中默默行着自己的计划，默默忍受着各心灵上最惨重的打击。他在耐心地等待。

现在，房间的桌上有杯，杯中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