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厉害吗？”姜二夫人的小女儿嘀咕。

果然，这些男人稍微有钱有势一，他们就喜纳妾。

“是。”姜二爷，“先永平侯战死沙场

“臣妇姜林氏见过长公主。”姜二夫人给昭长公主行礼，她的女儿也跟着她一块儿行礼。

姜二夫人嘴这么说，心里却很不喜昭长公主。

姜二夫人没有嫁的时候见过昭长公主，那个时候昭长公主还不是长公主，年轻时候的昭公主长得极为貌，很多男都非常喜她的容貌。且昭长公主的脾气、文采方面都不差，可以说是众位公主之首。

秦如玥想就算她当年嫁给了姜二爷，姜二爷碍于朝廷规矩不能纳妾，但不代表他就不会拥有其他女人。

早在姜家说姜家儿郎不尚皇室女，秦如玥就对姜二爷死心了。后来，姜二爷外调，纳妾，生儿育女，那些消息也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不只是姜二夫人的大女儿如此想，她的其他两个女儿也是如此想的。在姜二爷外调的时候，姜二爷地方父母官，很多人都是捧着姜家的姑娘，她们很少被这么忽略。

“母亲。”姜二夫人的大女儿疑惑，昭长公主本就没有多搭理她们，人家还就这么走了，她们为什么要过来？

不是秦如玥刻意去打听消息，许是那些人知她和姜二爷的过往，便有人故意让她知那些消息。有时候还是先永平侯让她知的，她自然得让先永平侯知她没有惦记姜二爷。

“……”姜二夫人没有回答，她只知自己的夫君外调，这里面有皇家的手笔。

有的女成为寡妇之后，在一段时间内，她们就瘦得特别可怕，也苍老许多。

秦如玥知那些事情，她就越发确定自己没有嫁给姜二爷是正确的选择。女人嫁给心的人，她就越发在意那些事情，就越不能容忍丈夫纳妾。姜二爷和姜二夫人成亲之后，不到三年的时间就纳妾了，这让秦如玥颇为嫌弃。

“这就是京城。”姜二夫人，“京城不是小地方，你们也注意一些，别得罪了贵人。”

女儿见她愣神，便开叫她。

当姜二夫人回去的时候，她故意说她见到昭长公主的事情，她果然见到丈夫愣神了。丈夫在等着她接着往下说，她却不想说。

“免礼。”秦如玥，姜二夫人似乎老了多的，不像是曾经那么年轻貌。她们的岁数都大了，确实也不可能跟曾经一样。

“听说昭长公主也来了，我们过去给她请安。”姜二夫人，她想看看昭长公主没了丈夫后是否憔悴了。

“是。”姜二夫人的大女儿应声。

当秦如玥得知姜二夫人要见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而是让她们过来。

姜二夫人没有追上去，昭长公主明显不想多搭理她。

姜家得罪了昭长公主，也算是得罪了当今皇帝。

“嗯。”秦如玥微微，她随即就转离开。

姜二爷到底是一个普通男人罢了。

这样上赶着，会不会不大好？

姜二爷曾经是探郎，对于姜家而言，他应该是能带着姜家走向更繁荣的路。就是姜二爷的大哥都不如他，他大哥都没有考中探郎。

姜二夫人以前就是如此，在她嫁给姜二爷之后，她在别人面前不调姜林氏，在昭长公主的面前就调这一。

这个时候，姜二爷调回京城，那也是了很大的心力，还了大笔银。姜家走了关系，又想着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姜二爷也该能回来。

姜二夫人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憔悴许多的昭长公主，甚至昭长公主还可能长些许白发。她见到依旧明艳动人的昭长公主，不禁慨岁月都没有在昭长公主的上留下痕迹。

秦如玥又不喜自找苦吃，她不去为难姜二夫人，还看一，就是想看看姜二夫人变成什么样。年少时期的恋，最是让人难忘，秦如玥早就不曾经的少年郎姜二爷了，但人的好奇心重，正巧姜二夫人要来见她，她就见一见。

“臣妇今日才得知先永平侯的事情，还望长公主节哀。”姜二夫人。

秦如玥不觉得可惜，虽然先永平侯一个庶女来，但秦如玥觉得也好的，先永平侯没了，她也不用想着如何让他千刀万剐。

“她的丈夫死了。”姜二夫人，丈夫一定已经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