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没有说先永平侯不是英雄，秦如玥也没有否定这一，更不曾在儿女的面前多说他的不是。

“贫苦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他们就不该活着吗？”秦如玥，“你要知，这世上多的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能载舟亦能覆舟。”

秦如玥之所以听荣国公夫人说完，她就是想听听荣国公夫人能说门来。结果荣国公夫人说的就是那些封建糟粕，因为所谓的情分，因为先永平侯战死沙场，昭长公主就不能改嫁，那都是胡话。

那她说的没错，沈默和昭长公主之间必定有牵扯！

傍晚，秦如玥得知荣国公府的人被抓大牢时，她有些惊讶，那些人的速度还真快。她还准备让人去搜集证据，还想着要一段时日。

如果母亲改嫁，确实能给那些寻常人家的寡妇带去一些希望。

秦如玥想自己要是不理荣国公夫人，那真要让人看笑话，朝廷法度，也会被人视若无。

“印钱？”赵元尘疑惑。

“……”荣国公夫人抬看向沈默，她忽然觉得这些人都很可怕。她就是在家里说几句而已，刚刚在昭长公主的面前，她都没有说到锦衣卫指挥使沈默，沈默还是现在了她的面前。

难不成还要秦如玥吃斋念佛，就此青灯古佛吗？

说个不完。

从小孩之间的争吵，到荣国公府整个公府落难，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

“该，活该。”秦如玥，“他们本犯了错误，这才会被人抓到。”

“母亲。”赵元尘正在扒饭，他就听赵元慎跟母亲说荣国公府的事情，“是因为我吗？”

“你才多大，你能迫他们去犯罪吗？”秦如玥，“一个大家族，难免就有各各样的人。放印钱这些，都是大罪。”

“对，就是印钱。”秦如玥，“拿着家里的钱去放利贷，利利，欠一两银就能变成欠一百两银，一千两银。那些农一年到才赚到多少钱，还要吃穿嚼用，就更不剩下多少。还不来的话，轻则被卖去为为婢，重则没有了命，这还能不是大事情吗？”

荣国公夫人随即想到昭长公主说的话，她双发，好在一旁的丫鬟搀扶住她。荣国公夫人来得正好，那些官兵正要去找她呢。

“国公夫人。”沈默走到了荣国公夫人的面前，“崔氏，走吧。”

朝廷禁止放印钱，但是有些官员的妻还是去放印钱，有的人就觉得别人都放了，她们不放，那她们就是吃亏。闹人命了，他们也是用府里的权势压下去，死几个贫苦的老百姓而已，也省得他们活在世上受罪。

公府里的男人已经被绳绑着，一个一个地往外走，女的话也被绑着，只是没有跟男一块儿。

没有人让荣国公夫人去放银钱，也没有人让她去死人，这都是荣国公夫人自己的。除了荣国公夫人的那些事情，其他人也没有净到哪里去，萝卜带泥。

荣国公夫人不知不觉之中把话说了，沈默听到了，周围的几个人也听到了。

“昭长公主贵重，又品极好，我等敬重她，慕她，又有何不可。”沈默直言，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这些人都已经听到了，他再遮掩，别人还以为他和昭长公主在偷情呢。

当荣国公夫人回去家里，她就见到国公府被官兵包围了。

以前，那些事情被荣国公府的人压下去，当他们权势不够大的时候，事情自然而然就爆发。

“这有何不可呢？”秦如玥问。

朝堂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也不缺鼻灵的人。有人瞧见昭长公主动了袁小公，别人就想着可以把那些证据拿来了。都不用昭长公主动手，别人纷纷动手。

赵元慎本就不是一个蠢货，他有脑，懂得思考。母亲年轻的时候能为了皇帝舅舅顺利登基而牺牲，她现在就更可能去一些事情。

“今天，还是沈大人带人去查抄荣国公府的。”赵元慎，“都传开了。”

“他们就是欺负母亲是一个寡妇。”赵元慎，“母亲尚且是长公主，都被那些人那么说。那些寻常人家的寡妇，她们必定更加难过。”

这还不够吗？

赵元慎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去查抄荣国公府，可惜他还没有参加秋闱，也还没有谋官。就算他谋官了，他在孝期，也没有办法亲自过去。

“好的，不错。”赵元慎，“母亲与沈大人又不曾过偷摸狗的事情，自是不必害怕他们说。沈大人得也好，也该给他们一颜瞧瞧。否则，日后，母亲就不能跟其他人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