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教育制度之间，存在着超越百年的鸿沟。”

“一个人一生所受的教育，会影响她的格，塑造她的人格。鹤栖受到过两完全不同的教育，你觉得，她会更向往哪一？”

窗台上，瓶里着的早已枯萎，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姚容将那些枯萎的枝全走丢掉，亲自起来。

等姚容离开叶鹤栖的房间, 系统迫不及待了来：【宿主, 你怎么会想到让叶鹤栖给你当老师？】

【这样一来，叶鹤栖就会发现，她的穿越是有意义的。她也许无法影响时代，但至少，她的到来改变了你的人生。】

了时间，姚容将屋重新布置了一番。

系统终于会到了开悟的滋味：【她肯定是向往现代那一，但她正被困在民国这一里。这就是你方才所说的落差。】

姚容给系统鼓掌：“分析得完全正确。系统，你成长了，也步了。”

“作为穿越者，有两选择。”

等拉完钩，姚容问叶鹤栖：“你这会儿想见到叶扶光和叶家其他人吗？”

了少许时间，瓶终于好。

【不过，我们需要得这么麻烦吗？】

系统嘿嘿一笑，但越品越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奖。

叶鹤栖睛一亮, 还能这样。

姚容又剪了几枝，抱着它们回到自己房间。

姚容将所有闭的窗都推开了。

“需要的。”

平时叶鹤栖错了什么事情, 叶老夫人不会直接责罚叶鹤栖，但姚容在叶老夫人那里往往讨不了什么好。

“要是不想见他们, 你这几天就装病。先病上十天半个月, 等在屋内闷不住了，再痊愈也不迟。”

系统沉三秒，选择将问题抛回去：【是什么？】

“当她开始这么质疑自己的时候，她的信念就会被动摇。”

姚容抬手，扶着树枝，剪下几枝秋海棠：“是落差。”

【所以你才会让她给你当老师。这有用吗？】系统还是没有梳理清楚里面的因果关系。

说到这里，系统终于恍然。

***

叶鹤栖皱眉：“不想。”

“那我们来拉钩吧。”

“我要的，就是帮助她定信念。”

但想到叶老夫人，叶鹤栖又有些气：“曾祖母会不会生气, 然后难为娘啊。”

摆设还是那些摆设，但现在的屋看起来更有生机了些。

——或者应该说，原世界线里面的她会走向死亡，恰恰是因为她没能解决掉这割裂的状态。

【我懂了。】

姚容从园丁那儿要来一把剪刀，在院里挑选开得艳丽的朵：“你觉得, 一个人从现代穿越到民国，她心底最大的受会是什么？”

系统觉得自己开了九窍。

“因为我也需要这样一个理由去改变自己。”

微风将桂的清香送屋内，窗台边上的秋海棠随风摇曳，在光的投照下映一行漂亮的剪影。

“这两选择，说不上哪更好哪更坏，但很显然，鹤栖选择的是后者。”

在原世界线里，直到死亡，叶鹤栖都没有解决掉这割裂的状态。

一窍不通。

落差。

姚容：“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

【到时你就会在她的“教导”下，一完成蜕变，一实现自我救赎。】

姚容：“……”

叶鹤栖眸一弯，也伸手。

“如果反抗一直没有成效，再勇敢的人都会想，自己的反抗是有意义的吗？自己的反抗能够改变什么吗？”

“她很清楚地知，自己已经是民国的叶鹤栖，不是现代的叶鹤。但她对民国缺少了一认同和归属。”

“一是彻底躺平，全盘接受。”

姚容很有仪式地伸了手。

【所以你让叶鹤栖来教你，来改变你。】

“另一就是不接受，反抗。”

姚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认真欣赏了一番，满意地，将瓶再次放回窗台边：“你说得对。她的和灵魂，是完全割裂的状态。”

【不如我们再探讨得详细一吧。】

至少不完全是。

听到系统的话，姚容微微一笑，手中动作不停：“鹤栖在现代接受了十几年的教育，又在民国接受了十几年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