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律：“能穿鞋么？”

隔天回到学校，下车前，寒商拿手机，送到许知意面前。

渐渐临近期末，接的画稿也越来越多，足足排到明年初，有忙不过来。

夜人静，许知意听见裴长律在那说：“大半夜的，你还把知意叫来了。行。”

寒商看见许知意来，先扫视她的脚踝，“脚好了？”

这个人就很神奇。

许知意的脚伤得不轻，得静养着，她除了被室友搀扶着去上课，大分时间都待在寝室看书画画，哪里都不去。

许知意压低声音，“大半夜的，让我来看什么？”

他带着许知意一路往前，许知意终于知他要去哪了——

许知意默默加了他的微信。

“跟我来，很快，也就二十分钟，结束就送你回去睡觉。”

篮球场一边是校园的铁栅围墙，一整排树把夜晚的路隔绝在外，球场上灯火通明，有个人正站在篮筐下等着。

“嗯。差不多了。”

寒商上次答应裴长律，假装她的男朋友，条件就是让裴长律只穿内在篮球场跑二十圈。

裴长律没办法, 只得脱了鞋，扯掉袜，全扔在旁边，赤脚踩在地上, 开始脱。

裴长律没有走过来，遥遥地在篮球场那，真的把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扔到篮球架上。

许知意担心了。

已经是秋，梧桐树落了满地黄叶，他等在树下，睛格外黑，的发旋和黑飞行夹克都反着路灯的光，里面一浅灰的兜帽卫衣，今天上没有，大概是因为半夜风凉。

寒商回答：“我也没想让她这时间爬起来。你半夜三调闹钟起来奔，太没了。”

他手里除了手机，并没有其他东西。

玩笑归玩笑, 裴长律说不定会被保安大叔当成变态抓起来，领个分什么的, 就糟糕了。

裴长律怼他：“你有，你大白天奔一个给我看看？

是半夜。

许知意在寝室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听见手机一通狂震。

寝室其他人都在睡觉，许知意没有接，发消息过去：【有事？】

住的酒店也很好，那天所有人都玩得很尽兴，不知寒商了多少钱，不过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人问。

许知意穿好衣服，一下楼门就看见了寒商。

寒商发了句语音，许知意转成文字：

寒商：“只，穿，内，。你要不要先过个汉语平考试再说？”

校内篮球场。

他在许知意的生活中这样彻底消失了一两个月后，有天又突然现了。

她只当是在梦，在梦与现实之间挣扎了半天，猛地坐起来。

寒商的像是一组分辨不所以然的块，比象还象，朋友圈更是空空如也。

她抬扫视周围, “有监控吧？再说晚上好像还有保安巡逻。”

寒商抿了一下角，“我觉得，他非要我们两个帮他铺路，这看他奔的胜利果实，也应该我们两个共享。”

“加一下？”

路灯亮着，校园里很安静，还醒着的人大概都在通宵自习室里。

寒商的手机响了。

许知意扫了时间。半夜三。

听裴长律说，寒商最近没再带人去玩，倒是自己迷上了攀岩，周末全泡在攀岩馆。

许知意：“裴长律……”

寒商不理他，“你可以脱了。”

看到网上说母校现在不锁楼门了，刷卡就能，我们以前那时候是有门禁的，好像是十一，晚了就只能敲阿姨玻璃，然后被狂骂一通~

竟然是寒商。

休养了这么久，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列表里的寒商也很安静。

【来，有好玩的东西。】

第17章 二十公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