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许愿的许知意上睁开睛。

“你最近都在用这香，对不对？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去香柜台到找，闻各香味闻到崩溃，终于让我给找来了。糖果味。”

生平一次，寒商觉得自卑。

还有各零。

寒启已经把自己的基因牢牢地烙印在他全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里，从到脚，这是他完全没法改变的一件事。

裴长律从大包里一样样掏零来，带几只粉的小袋，火速藏到旁边。

他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买礼并不会漏下谁，人人都有份。

极度的自卑，还有那直通心底的无力。

“没事。”寒商说。

“都是巧克力之类，”裴长律说，“我挑了国内买不到的零，什么奇怪买什么，分一份给你。可惜海关不许带酪来，那边酪的样多到爆，要是能带回来，你一定喜，反正我是受不了那个味儿。”

裴长律把给爸妈的礼装大袋里，又拎过旁边的一个袋，拿一个方盒。

她妈妈是对的，他本不。

寒商知，那是浸透在骨血里的东西，就像上次揍寒翎时那样，抄过铁下手时，本不张。

裴长律让她来，把带回来的礼一样样给她看。

他找对了。

他的血里，天生的就是寒启残暴凉薄、薄情寡义的血。

他低下，是手里的打火机，手指不小心用了力，透明的塑料崩开，金属歪到一边。

“哦，”裴长律笑，“寒商家里了事，知意人好, 帮忙照顾他, 也有一大半是看在我的面上。”

整理行李时，寝室同学过来搭住他肩膀。

“喀”地一声响。

他同学笑了，“你懂我。要是你让许知意照顾我，我麻溜的当天就送表白一条龙。”

他低摆着盘，仿佛在仔细地调整着盘里纹的角度，忽然说：“裴长律要回来了。”

还好没有油来。

这香很贵，他买了大的一瓶，今年还他礼大概要还到破产。

第27章 男人如衣服

冷静中带着兴奋，甚至有愉快。

外面有人敲门，是许知意，裴长律一回来就发消息让她过来拿东西。

寒商扔下打火机，去厨房找来盘，一只摆在许知意面前，一只摆在自己面前。

他知许知意从小就各制品。

寒商知，他家的事，熙市人人都知，他在裴长律家见过许知意妈妈，想必裴长律妈妈也早就跟许知意妈妈说过了——这么大的八卦，怎么可能不说。

意妈妈的话，就算听不太清，只从许知意的话里，也能猜她妈妈在说什么。

裴长律把东西分给大家，其他人嘻嘻哈哈地一起去堂了，寝室里只剩裴长律和许知意两个人。

“欸, 我听人说,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 总看见寒商跟你老婆在一起，在堂撞见好几次了。”

裴长律顺手递给他一条巧克力，“放心，也有你们的。我背了两个大包外加一个行李箱，关的时候，跟个逃难的难民似的。”

裴长律打开行李箱, “而且寒商的人品我很了解。他不会这事, 你会, 他都不会。”

裴长律怔了一下, 意识到他说的不是沈明希, 是许知意。

许知意已经看清了上面的黑字，是一个有名的内衣牌，估计是给明希学买的。

“这么多东西，不是送导师的，就是送女孩的啊？”

除非他死了，这东西永不消失。

“面霜霜什么的，你妈一我妈一，这几件衬衣是给你爸的，这几件是给我爸的，我记得叔叔是穿42码的对吧？这全都是我妈列了单名要的，你不用，回我一起快递回去就行了。”

“怎么会。”裴长律答，“寒商也不是第一天见到知意，我们三个都认识多少年了。再者, 你看寒商什么时候过女朋友？他要是愿意的话, 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他是真的不想。”

没过几天, 裴长律就真的回来了。

裴长律拿回袋，“别动，是给导师的。”

他平时提到许知意时，经常“我老婆”“我老婆”的, 大家已经习惯了。

同学“啧”了一声，“许知意长得那么漂亮，寒商又帅, 当心照顾着照顾着，照顾问题来喽。”

他们寝室的同学过来搂住他肩膀，探探脑，捞一个包装的礼品袋，“这是什么。”

他一回来，第一时间，先听见各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