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画面又浮上来了，快忘记。

五官掉后，纸上只剩下一个长发垂落的侧影。

***

几分钟后，他丢掉手机在床上，着比刚才更的发爬起来，从窗上瞥一园里确定没人，偷偷打开了这个卧室通往园的小门。

蓝星的觉醒者越来越多，没有觉醒但偶尔能勾连梦界的人更多，养的昆廷大帝恐怕要成为一值得打卡的风景。

左右，实在睡不着，又没有事。

“留一份就可以。”

他将这这本素描本往前翻，展开的羽翼，飘散的羽，半垂眸的睫，苞待放的白玫瑰，衣角上八芒星和玫瑰的纹理。

勒壹抓着笔给纸上的瑟芮法安添上了一个歪鼻。

客厅的《星海》依然在缓慢旋转，天使之君的视线不知落在宇宙何方。

“哎？陛下你要看什么？”茧女意识到他指的是平板电脑，不由疑惑。

“变红皇帝后数日就解决了梦魇，我觉得他需要更多休息。他现在给人类制作的幽灵船项目，度放一两日也没关系。”

“学习卉植养护。”昆廷大帝不由叹息，“一把年纪，没想到还要这个呢。”

红皇帝复活后喊母亲这个程，和茧女当初太像，这又不是游戏活动复刻，要说瑟芮法安没什么才怪吧……

勒壹重新翻到最新一页，铅笔笔尖轻轻在那没有五官的侧影睛位置画一线。

勒壹过去不是没有娱乐的苦行僧，他也看网文看番打游戏，但现在他打开这些东西，心里就会冒一罪恶，邮箱里某单机厂商亏本打折的消息都放着没再看过。

几秒后，他带着额上的红印抬起，重新注目纸上歪鼻的红发天使。

公正。

这个酒窝让他看起来青涩犹如中生，净的面容自带清，哪怕糟糟的卷发有颓废，放这个国家的年轻男人里，他依然能称一声帅气。

不过和异世界人比……

其实并没有必须一日三餐这么严格，但饮规律确实对健康有好。瑟芮法安到来后，勒壹与油盐的外卖隔离，即便共鸣变后各磕磕碰碰，脸还是变得比以前红。

镜里，卷发青年努力提了一下嘴角，右颊上一个小小酒窝。

可惜他不再这里，无法发表自己的意见，比如——

养鸟姑且算退休老人常见乐趣。

是一颗苹果树。

“这下怎么办？”她苦恼起来，“大人今天早餐还吃吗？蓝星人是必须一日三餐的吧？”

“小殿下，”他唤晨岚大陆这边对茧女的尊称，问，“那导光屏，借朕一观。”

片刻，卷发青年拿起橡，安静地将鼻和其他歪歪扭扭的五官掉。

当时，天使先生有向他言明，这颗苹果树代表的英雄，所在的伽堂月，面临了什么蠕虫化。

你们就不能正常一吗！别喊妈妈也别喊爸爸啊！

若勒壹在这里, 恐怕要叹他共鸣的这一老一少两个英雄，一个母慈女孝，一个父慈孝，真是充满对称。

昨晚，勒壹和天使先生在园下世界树的新分株。

但茧女认同了红皇帝给的理由。

都没有面孔。

红皇帝和茧女对视一。

红发天使宝石般的底浮现一笑意，但表情变化不大。

或者说，喜捉他的那分。

勒壹转，看衣柜上的穿衣镜。

但这风景，显然无法安抚勒壹一辈都不想踏房间的心情。

以及无数指向一个人的速写。

“……混！就我好欺负吗！”

然后他啪地合上本，一个翻上了床。

至于捉红皇帝……这画面和他刚才经历的差不多恐怖，不要想不要想。

勒壹一磕在书桌上，好像这样就能将什么东西敲散。

毕竟他没看见天使先生捉茧女。

拿着汤勺的手，沿着前披下的一缕红发，天蓝，明黄，淡粉。

说完，仿佛在用红皇帝将勒壹回房间休息的瑟芮法安对这一老一小，转去了客厅。

大家也相这么久了，勒壹不至于发现不了天使先生格中喜捉人的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