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吟,只是轻佻的神色让他看起来仍旧游刃有余。
他的鼓励让本就足够紧致的肉道一下子绞紧了,层叠的软肉挤压着性器,有生命力一般蠕动着。
经过实打实训练造就的肌肉此刻处于半软的状态,拓跋山月的胸肌鼓胀着,乳头挺立,轮廓分明的腹肌随着屁股的摇晃而抖动,时不时显露出肉棒的形状。
肠腔开始习惯交媾,在抽插中分泌出甘美的汁液,淫水直流。
拓跋山月闭上眼,想象着青年的性器是如何在身体里进出,龟头不时擦过最为敏感的穴心,带来一阵阵颤栗。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青年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从肠道攀上四肢百骸,连大脑都减缓了思考的速度。
他向后仰,一只手撑住床保持平衡,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配合臀部摇摆的动作套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理智,他完全沉醉其中,动作越发激烈,不知疲倦地挺动精壮的腰肢。
到达顶点时,他卡顿了一瞬间,接着就是喷涌而出的精液和后穴痉挛般的抽动。
拓跋山月眼前一白,连带着声音都没能压住,发出了一声哭泣似的呻吟。
“哈……哈啊……”
他喘息着,为自己流露出的淫态而脸红了片刻,但爽过一次的身体很快食髓知味,分量同样不菲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做好了准备。
吕千阳倒是被他的消极怠工磨得有些难受,悄悄顶了顶胯,正正好戳在凸出来的腺体上。
“唔!别动!”拓跋山月下意识加大力气压住他的小动作,可没想到这下反而吃得更深,直直把龟头卡进了结肠口。小小的肉口袋被撑大,吸附在突起的前端上,似乎动一下就要把肚子给捅破。
他的大脑被骤然席卷的剧烈快感弄得一片混乱,几乎是凭借本能说话:“别动了……唔啊啊啊……”
“可是我好难受……”
青年咬住自己的手背,脸颊一片通红,泛着水色的眼睛里满是欲望和委屈。
是了,体弱多病的大王子还发着烧。
被这么看着,拓跋山月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废物!”
如果不是颤颤巍巍吮吸着入侵者的穴肉出卖了他,倒也算合格的表演。
吕千阳暗自腹诽,顺从地任由他将衣服扒开,生着厚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又揉又掐,留下情色的痕迹。
他配合地发出低喘,声音喑哑性感,难以压抑的情绪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可偏偏又像羊羔一样任人宰割。
拓跋山月低下头去吻大王子,蛮横的撕咬让大王子的嘴角破了个口子。血流出来了,他就用舌头去舔,把腥甜的液体都卷进了嘴里。
上面行动,下面也没闲着。身体素质极佳的奴隶很快重整旗鼓,扭着腰小幅度地摆动屁股,健壮的臀部和大腿撞击着身下人白皙的躯体,发出啪啪声的同时把他的肌肤也拍得通红。
好舒服……好热……屁股要坏掉了……
又要去了……
拓跋山月不知道射了几次,已经没什么能射出来打东西了,肚子里也满是青年射进去的精液,跟着他的起伏从穴口飞溅出来,流了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