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个月也麻烦你了，学不成是我们的问题，不是你这个师父不行。”沈柯说。

“看我摘到了什么好东西。”柳述跟献宝似的指着衣服兜着的果。

沈柯了然，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合作，又说要给篾匠学徒钱，谁知篾匠再次拒绝了。

“嗯，今天发月俸了。”沈柯笑。

柳述扭，忽然：“下次你去镇上卖东西，带上我吧，我去帮你卖。”

柳述拿起弓就冲去了，明显兴奋起来了，他一扎树林里，蹲了半天，猎没蹲到，倒是摘了不少野果回来，尤以桑葚最多。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两人回到家后，柳述去洗桑葚，沈柯熟练地厨房饭，但也仅限这个动作熟练而已。

“当然可以了，你我的午饭就行！”

“没问题没问题。”篾匠激动地不知什么说什么好，最后从橱柜里拿一盘瓜，还有一个大西瓜，“这些都给你。”

“行吧，那我再试试。”柳述忽然了鼻，最后凑到他边嗅了起来，“什么味，好香。”

下山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一过目不忘的影，连忙喊：“阿柯，阿柯！阿柯哎——！”

上的树林里钻，十分讶异，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埋自己的事，想着中午要多一菜才好，可以安安他。

柳述哭笑不得。

“我去帮他卖货，他供我午饭。”柳述在一旁给他小声解释，其实心里还打了一个小算盘，这样也方便他去镇上找沈柯玩。

“我是不是快把你的米吃完了？”柳述突然到抱歉，之前总觉得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现在想想，照他这个吃法，真的很容易把人吃穷，何况自己一件东西也没能编来，就天天在这蹭午饭了，实在是不该。

而晚上有空的话，他们又会带几个村民来他这里闲聊，尽他不上话题，但能听到那些蒜的小事，心里也觉得闹得，这个家总算没那么冷清了。

“我说真的，真的不是我技术差，是树林里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猎！”柳述夹起一筷菜，义愤填膺地说完，吃了两菜，“嗯？这个是什么菜？还怪好吃的。”

“可以吗？”篾匠惊喜问，自打他见识过对方的卖货技术后，就一直惦记，可又不好意思提来。

篾匠：“......”

院里每天都叽叽喳喳的，傍晚沈柯就会现，来把人接走。

“好多桑葚。”沈柯顺手取走他上的树叶，“去树林里摘的？”

“腊炒洋芋。”

“没有的事。”篾匠否认。

“去吧。”

柳述惊喜看着他：“今天有烤吃？”

沈柯回过，在原地等待，望着他一路小跑过来，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沈柯笑着将行打开：“烤。”

“他不适合这个，还是尽早换一行吧。”

“尝尝。”柳述将一颗桑葚喂到他嘴边，沈柯坐在灶前，手上握着火钳，低咬了去。

柳述不信，走厨房揭开锅盖一瞧，连锅都铲得净净。

经过篾匠的家，沈柯先去结账，事先就说好的，柳述在这吃午饭，等有钱了就会补费用。谁知篾匠拒绝了，说是两人已经商量好了。

“不是不行，只是不擅长。”篾匠想说朱大娘儿才九岁，纯粹当业余好，削的竹条都比他的好，但篾匠憋住了没说，转看着那把挂在墙上的弓，“你不是想打猎吗？”

“算了。”柳述见他一直推拒，人都要快退到茅房去了，才拉住沈柯，笑，“大不了我多帮他卖东西，就当抵账了呗。”

“......”柳述突然觉得好没面，偷偷扫了沈柯一，却发现他神如常，甚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对，那我现在可以去吗？”

篾匠却决不肯收，其实他这一个月兴的，虽然面上看不来，但自从柳述来学艺后，他这里就闹了许多。

“真不错！”柳述狂吃了三碗饭，一抬，发现篾匠吃得也吃得净净，碗里一粒米都没有了。

沈柯远眺着山林，半晌才：“应该是有猎的。”

柳述嘴角一耷拉：“你也觉得我不行吗？”

“嗯，我本来是想去打猎的，可是一个猎都没看到。”柳述跟着他一起回家，担心，“这个村一个猎都没有，是不是因为压没有猎？”

他仔细一回想，发现对方似乎只去锅里添过一次饭。以他们这些成熟的男人来说，完力活，胃会变大，就连他都吃的比以前多了，这小两碗肯定是不够的。

“没过，不过可以试试。”篾匠停顿片刻，直直地看向他，快一个月了，这小就没安生坐在板凳超过半个时辰，他想了想，还是委婉地建议，“你要不要考虑换一门手艺学？”

“怎么样？”

中午眯了一会，起来开始活，那些日常用他是一个没学会，了几个竹蜻蜓后，突发奇想：“大哥，你能编个兔，或者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