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诀：“……”

“真也好假也罢，就算你是杀害我满门之人，那我的仇人也只会是你，而不是完全就没有参与去的凌霄君。”

他知晓就算秦晟选择与他决裂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可理与从来不会统一战线，就算应诀心下再如何明白理，他也还是会因此而到难受。

应诀轻轻眨动了一下睛，“我怎么会生气。”

之所以不要回无垢真玉，怕还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无妄尊者没忍住笑了，“冲你来？我儿想要本座怎么冲你来？不巧，本座刚好就是那不讲理的人，你是我的儿，我不在意你是对是错，因为不论你什么我都愿意以宽容乃至是偏心的目光看待你，可他不同，只要你与他一日在一起，本座便一日想要死他。”

无妄尊者分明说的是“如若”，但他那傲慢乃至猖狂的态度，哪里是如若，就差直接说当年之事其实是我的。

“我方才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你不要生气。”

秦晟的沉默让应诀心下微沉。

“那前辈觉得什么是鱼什么又是熊掌呢？”

在两人对视了良久之后，刚刚还一副反派气质的无妄尊者却是大笑起来。

与之前的笑不同，这次的笑是朗的。

下一句话秦晟选择了直接传音给应诀，“应诀，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很不好的人，在听到你可能是仇人的孩时，我第一反应不是该如何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是担心你会因此怀疑我接近的用心。”

“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应诀愣怔。

他前面虽然说无妄尊者很有反派的气质，但也没想让无妄尊者真成反派啊！

“你倒是有趣，以至于本座都不知该如何对待你了，若你只是单纯的小辈，本座大抵会很欣赏你，可当你是我儿侣时，我看待你时便会情不自禁地用挑剔的目光去看待。”

说到这，无妄尊者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秦晟上，“秦家小，此般，你还要与我儿在一起吗？”

无妄尊者一时看秦晟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那中神就连应诀都分不清是嘲笑还是轻视。

无妄尊者这话就差变成赤的威胁了。

应诀眉越皱越，无妄尊者这是想要以这方式将秦晟走。

秦晟想来也是没想到这个可能。

就在应诀打算开打破沉寂的时候，秦晟却是突然看向了他，有那么些慌张的握住了应诀的手，好似生怕应诀因此对他有所隔阂一般。

应诀不知秦晟已经在心中给他拆台，还在：“作为一位修为大成的修士，想来父亲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若真生气便冲着我来就好，又何必以威压压制秦师弟。”

无妄尊者是真的很懂挑拨关系，一来便是直奔重，不说其他有的没的。

“你的天赋还行，但一是背景，二没修为，随意一个合期都能轻易将你打杀，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让本座同意你本座的儿的侣。”

秦晟随意抹了一下角的血迹，他脸上已经变得极为苍白，然而在面对无妄尊者的这个问题时，他还是十分定地：“就算这般，我也还想与凌霄君在一起。”

“那你打算如何，等成长起来手刃于我，那你觉得我儿会和杀父仇人在一起吗？”

“前辈这些话的前提都是你才是杀害我家的人才能成立，一开始我的确因为前辈的话对你有所怀疑，不过现在，我已经确认，你不是，就算是，我也自会再想理办法。”

此时秦晟声音中的那迷茫与脆弱已经尽数隐藏了过去，他与无妄尊者：“前辈是在与我开玩笑吗？”

“秦晟是吧，本座听说过你，当年你名声很大，你们家举宗被灭的事本座更是知晓，如若本座说，当年之事，其实便是本座暗中作，如此你当真还能心安理得的与仇人儿在一起吗？”

“你可以猜猜本座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