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一脸严肃，却没想好怎么劝。憋一句：“烟有害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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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让她专心搞学习。

教室黑板的左侧，竖长条写着今天一天的课程表。

“怎么了？”谌年停下来等她的下文。

“你又烟。”倪鸢声*音带着淡淡的控诉。

谌年住A栋301，来六中读书的一年多里，倪鸢去过无数次。

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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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办公室看看谌老师。”倪鸢说。

数学是极容易拉开差距的科目，两极分化严重，有的人轻轻松松直奔满分而去，有的人蒙对几个选择题还得靠运气。

了办公室，倪鸢没看见谌年办公桌前有人。

谌年比班主任更了解她的家状况，跟她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去教师公寓找她。”倪鸢说。

看见倪鸢过来，谌年立即把烟碾灭了。

倪鸢敲响了301的门。

一个上午，月考各科成绩已经全揭晓，全年级排名来，倪鸢比开学考试还退步了十几名。尽她文科科目尖，但被数学拖了严重的后。

“笃笃笃。”

谌年酷且有个，喜她的学生其实不少，但没有人比得过倪鸢。

去了旁边单独的小隔间，发现窗拉着窗帘，微微向外拱起。

在丛嘉中，历史老师谌年相当于倪鸢的豆，倪鸢是谌年的死忠粉。

倪鸢走过去，拉开布帘，逮住躲在后面烟的谌年。她手指夹着烟，还剩下半不到，掉落的烟灰全磕在手边那株绿的蓬莱松盆栽里。

“……还真有儿像。”

就在倪鸢怀疑谌年是不是不在家的时

“要不你去跟谌老师谈谈？她说不定会有办法。”丛嘉收拾书包，象征地往里了本练习册，样。

谌年回，长发挽起，素面朝天一张脸，她眉生得有韵味，笑时尾稍稍往上翘，在骨相，三十八看着像二十六。

“昨天才院。”

面前玻璃推开了一半，让烟味散去。

谌年救过倪鸢的命，担得起“恩重如山”四个字。

当初谌年要没给她把钥匙，倪鸢觉得不太好意思，拒绝了。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小径，直奔三楼。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楼里听见了重落地的声音。

教室公寓前了一片杉树林，耸端直，树形整齐，把夕切割成无数缕金的丝绦。

“老师。”倪鸢的语气郑重。

“怎么还起你老师来了？”谌年手掌拖着小孩后脑勺，“走了，赶回教室上课了，小孩一天到晚太多心容易老得快。”

“没忍住。”

倪鸢原本想再跟班主任胡成谈申请住校的事情，因为名次退了，事情没谈成，反倒被上了堂政治课。

“有什么好看的，上课铃一响她不就来了，总不能跑了吧？”丛嘉挥挥手，“算了，赶去看你豆吧。”

下一节是历史课。

傍晚放了学，倪鸢去找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