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究竟有什么地方，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穷追不舍……”

他一气说了很多话，度绷的神状态下耳朵开始嗡鸣，四肢末端也现麻痹，膛随着呼频率剧烈地起伏着，不不顾地将伤表面愈合不久的结痂撕开，将内里血淋淋的伤展来。

沈渡津果然不是愚笨憨的类型，相反，他明清醒，平常不显山，在这时候脾气全都能暴来。

盛闵行喜聪明人，也喜这有挑战的，沈渡津真是能不断地给他创造惊喜。

“你总有无尽的借掩饰你扰和侵犯他人隐私的本质。”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追本溯源成功，找到了最初遇见盛闵行时的那个开关：“如果是因为‘齐度’这个人的话，我曾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你，我不是他。”

一尊严，“是因为作我很好玩，能让你觉到心愉悦？”

“我想你对我的误会实在太了些。”

沈渡津长得像齐度，脾虽然与齐度有差别，但也是他喜的类型，不亏。

“这次，表面也像是为我思熟虑，为我好为杨牧好，实则全是要挟，我不愿意会怎么样呢，大概杨牧会失去那份工作，对吧。”

听起来不可饶恕。

“那天在夜幸，我是真的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与你产生肢接，而对于杨牧，我也是真心实意给你提供一些建议，我不屑于背后给人刀。”他继续施以迷惑。

是真实发生的吗？是。

“不不不，你想错了，”盛闵行急忙撇清,解释：“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真是为了他好，那就不要与他过多来往。”

“上次在夜幸，你表面是替我解围，实则却是找个借用你那肮脏无比的手在我上摸。”

盛闵行全程好整以暇地仰靠在沙发上，看着沈渡津从坐着到站起来，最后越说越激动走到他面前，桩桩件件地诉说着他的罪行。

沈渡津迅速反驳，不给予他一可乘之机：“不是误会，是事实。你们都是一类人。”

夏日凌晨罕见有如此燥闷的时候，窗帘随风而动，裹挟着一又一气。

但他不认。

反正一切尽在盛闵行掌控之中，既然盛闵行全都懂，那他也不需要像无思想能力的提线木偶一样装纯装不懂，跟着盛闵行的节奏走。

等了一会儿，沈渡津不再说话，他才开：“说完了？”

盛闵行暂且不他将自己归为哪一类，顺着自己的思路说：“我甚至都找不到我哪些行为会让你误会成这样。”

沈渡津压着让他去的冲动：“不得不夸赞一句，你真的很会说话，总能颠倒事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