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气在他上不奏效，在盛闵行将毯收走的时候他就有些清醒过来的趋势。

是的，大概是不冷了。

盛闵行识趣地将手中把玩的发放下，退回到主驾驶位上睨着他：“我在想怎么把你叫醒你才会……不生气。”

他受不了这样的扰，费劲想睁开。

**

大概是下雨的声音有助眠的作用，也可能是车内环境太过舒适，沈渡津很让人意外地睡着了。

他将沈渡津上的毯悄悄收走，又伸手探了下沈渡津手上的温度。

沈渡津睡相莫名有可，他整个人靠在靠背上，没完全闭，在昏黄车灯的照下有些长的睫在脸上留下影。

边玩边思忖着该怎么把人叫起来。

心因惊吓得有些凌。

不知是不是睡得不沉，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碰就要猛的张开。

沈渡津似乎终于完全清醒，他底还有些乌青，一看就是很久没休息好留下的。

但很快他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可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全发冷，还被无实的东西碰，完全符合鬼压床的特征。

他以为是又一次熟悉的鬼压床，没太过惊讶，这时候奋力睁是本能。

彼时那缕黑发还在盛闵行的指尖绕着圈。

然后他终于成功，一睁看到的是盛闵行那张差和他贴上的脸。

刚清醒的人往往不说话，沈渡津也不例外。

雨夜车速慢，车碾过路面时积都被卷起，不断冲刷着车门。

窗外雨打在窗上，噼里啪啦的闷响个不停。

还是说，在把人叫起来之前先坏事。

如此往返几，盛闵行觉得有些乐趣，自己和一缕发玩得不亦乐乎。

结果沈渡津就这么睡在他面前，他反而有……手足无措？

他倒是想象过沈渡津在他车上睡着的样，还很坏心地觉得不什么坏事太过可惜。

然后他便觉得有东西在动他的发，还一直动，不停动。

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这是好事，说明沈渡津的戒备又放低了。

盛闵行将车停到楼下时才发现费了比平常多将近一半的时间。

有缕发掉下来，被睫撑起来挂在角。

他轻轻地动手拿开，往旁边拨去，那缕发偏不听使唤，和他的主人一样，放上去掉下来，掉下来又被放上去。

沈渡津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用那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睛直直的望着他：“你什么？”

沈渡津是被冷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