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廷沉稳地答：“全，我全看到了。”

“我刚回到寝室，我不知玥儿在哪，她没回信息。我们刚在录音室，录你要的音轨，然后我去买吃的了，收到学校邮件，我就直接回来了。”

“……”这回，到关玥儿陷了长久的沉默。

警犬、警笛声、警车红蓝光，仿佛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在他周围越缩越小。

秦尉廷直接拨了电话回去：“喂？什么情况？你在哪？玥儿在哪？”

关玥儿僵在了原地，表面极力佯装平静，但发抖的双手还是卖了内心的波动。茶差晃了来，她先把杯放回台面上，才继续开问：“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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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句话，还没有展开描述，这段大脑自动屏蔽的回忆，使她的霎时麻痹了。

校的音乐厅，听了你的期中考，满意的，就让苏煦东作为中间人，请你帮忙些人声采样。”

“什么叫全过程？”关玥儿的嗓音变得涩，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悄然爬上心。她想继续究下去，但大脑又发了无比危险的警告。“……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拉上窗帘，只留了一条窄，透过其中打量楼下的校园，心里有些无名的烦躁。

刚刚上来时，学校工作人员在门提示，这栋建筑已经搜过了，至少目前，学生待在寝室里是安全的。

“你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

秦尉廷很早就回到了寝室，手机推送最新的消息，警报等级已经升到最——因为枪手极大概率在校园范围内活动。

实话实话，隔三差五的枪击案，对于在国生活的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发生在如此近的距离，又造成了多人伤亡，还是第一次亲经历。

秦尉廷笑了笑。“之前你也说过，玩票质的创作，最初不想太多人知。”

苏煦东的语气非常懊悔，重重叹了一气，说：“哎！我不该留玥儿一个人在录音室的，我在想是不是里面的信号不好……我觉她好像本不知外面有枪手！”

【T，糟了，我联系不上玥儿，她可能还在录音室！】苏煦东给他发了消息。

他的笔记本电脑以很小的音量在播放本地新闻，直播背景就是他们的学校礼堂。

那次意外她没有对外声张，始终以为只有有限的当事人知真相，甚至连她的父母都不知细节。

那天，他们大学所在的城市有枪击案。

女主播神十分张，她用手指住耳机，随后对观众播报最新消息：枪手度怀疑是退役军人，持有半自动步枪及多把手枪。其行动的隐蔽和反侦察能力极，当地警方仍在全力搜捕中，嫌疑人很大可能正在校园内自由行动。请公民待在安全的室内，避免外。

她当然记得，而且这辈都无法忘记。

学校发了无数封邮件，各类资讯app和社媒都在频繁弹安全警报，提醒本市公民，枪手仍未缉拿归案，警告大家尽量不要门。

关玥儿直接问了最困扰她的心问题。“那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为什么会那么定？我明明都不认识你。”

秦尉廷一直在观察她的微表情和动作，一字一句表达得很谨慎。“那天我在寝室，看到了全过程。”

他好像在组织措辞，关玥儿耐心地等待了好一阵，秦尉廷缓缓发话：“你还记得那场枪击案吧？”